当然,这是寻常衙役按部就班当值的情况下。
可看上去,接下来一段时间,衙役都会忙得不可开交,甚至可能无暇顾及。
冯二麻子之举,仿佛是对这一切心知肚明。
为什么?
是此人心思缜密,一早便察觉浔安的事态走向,预测到衙门的情形?
还是…
“怎么办,最近会不会不安生,要不咱们也找护院的吧?”兰草担忧道。
陈杏儿低下头。
她一拍脑袋,“哎,瞧我说什么鬼话!”
陈杏儿如今独身,请了男人做护院,以后还不得谣言满天飞。
铁斤拍着胸脯道:“娘子,我豁出去也会保护你!”
“你一个小孩能干什么。”兰草让他别瞎掺和。
“你小瞧我,我弹弓射得可准了!”
“几个石子儿能让人动弹不了吗?”
“我…”
兰草懒得再掰扯,又对陈杏儿道:“要不带上铁斤,收拾了东西咱们搬回绣楼,先等这一阵过去再说。”
陈杏儿没有说话。
铁斤见二人如此担心,也不免紧张起来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细胳膊细腿,默默攥起拳头。
“杏娘…”
“绣楼并非安全。”陈杏儿说道。
“平日咱们不留人值夜,他若真有此决心,没能在这儿得手,肯定还会去绣楼。”
况且绣楼只有几个小厮,算不上打手,真出事未必就能顶用。
兰草急得转了几圈,突然想到,“要不找赵班头,让他把冯二麻子抓起来!”
陈杏儿摇了摇头,“他还没犯事,官差也不能凭空抓人。”
“可难道要我们眼睁睁看他动手不成?”
陈杏儿起身走到院中,环视了一番周围的屋子。
突然指着两间修好的东、西厢房道:
“铁斤,你上屋顶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