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草点了点头。
“…铁匠铺能被盗什么?”那里既不放银钱,也不卖什么金贵东西。
兰草解释道,张铁匠今日一早发现,好些器具都没了,他赶忙报官,可等了好些时候,才等来两个衙役,还不怎么会查案。
一头雾水之下,还是张铁匠说那么些铁器,夜里运走肯定要有车子。
但询问更夫后,得知昨夜并没有赶车、推车的经过。
于是张铁匠又说,铁器若未带远,必得有地方藏起来,几人又开始搜查周围的铺子。
吉祥绣楼也在搜查之列,兰草一上午都在忙和这个。
“如何?”
“当然没有了!”兰草眼睛瞪得老大,“我们的人又没去偷什么铁器。”
陈杏儿想了想,又问:“他可有说,丢的是些什么器物?”
“问题就在这。”兰草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。
“张铁匠说前不久有人定了一批短刀,就是这些不见了。”
什么?
二人皆是大惊。
丢的竟是武器之类,这可绝对称得上危险了。
“那官差未曾上报么,刀器被盗,应当详查才对。”
“哼,他们说衙门没人了。”兰草讥讽道,“而且来的那两人,我还有点印象,就是李耕身边的狗腿子,屁都不会。”
“…”
“近日许有危险。”陈杏儿道。
兰草称自己也这么觉得,“所以我想干脆先关店,等这一阵过去再说。”
铁匠铺被盗,绝不是一件小事,即便是李家村的无能之辈,也该明白一堆利刃下落不明是什么含义。
他们是故意瞒下不报的。
离村的无赖地痞,县城多地闹事,盯上她的赌徒,失窃的短刀…
陈杏儿脸色沉了下来。
她对石头道,“去一趟衙门,让赵班头无论如何都要过来见我,且小心掩人耳目。”
“怎么了?”兰草直起身子。
陈杏儿抿了抿嘴。
“我知道他的计划是什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