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才你不是还不让救呢,现在装什么好心,少来套近乎!”
“你…”那人没想到他会嚷嚷出来,见周围的目光不善,也想争辩几句。
“那会儿谁知道是谁惹的事儿,我家上有老下有小的,牵连不起啊,你们心眼儿咋能这么小!”
“还有你们,看什么看,都什么眼神,那我不救你们不是也没动弹!”
被指过的人,一个个心虚地移开了目光。
铁斤气得直骂:“明明是你自己的错,还倒打一耙!”
“我做错啥了,我杀人了?我拿刀了?你个小子可别污蔑我!”
“你!”
“我咋了,你再胡说,小心我…”
“闭嘴。”
明明是极为平淡的一句话,那人却像突然哑了嗓子,眼睛往旁边一瞥,才升起的气焰顿时灭了个干净。
只见陈杏儿目看着自己,目光淡淡。
“…陈娘子,我真不是故意的。”
她未做回应,又将视线移向周围。
目光所及之处,许多人都微微侧过身子。
“哼。”铁斤看着这些人没出息的模样,暗暗嘲讽。
而陈杏儿未置一词,转身离去,空留那人独自站在原地。
明明事情就要过去了,还偏生自己跳了出来。
这下倒好,被有心之人记住了长相,还不知日后的买卖要少去多少。
在赵树的坚持下,她也让郎中检查了伤势,好在没有伤到眼睛,手上也是皮外伤。
而铁斤明显伤得重些。
他本就身材瘦削,冯二麻子发狠的几拳砸下来,差点没把骨头打断了。
郎中正骨时,疼得他嗞儿哇乱叫,但转头看见陈杏儿眼中的担忧,又赶紧把喊声咽进了肚子。
陈杏儿心下一动,不知该是何心情,轻轻地掐了下手心。
她突然起身,托赵树一会儿记下郎中开的药,再把铁斤送回去。
“您不一起回去?”
“…我先去一趟衙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