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兰草的身份,的确需要提前回去,被安排些当日的活计。
只是,信中的理由颇为奇怪。
秦府这么大的排场,岂会临了才发现缺了人手,还不是让她即刻回去,而是在接亲的队伍离开之前。
好像又没那么急似的。
她没再继续问,菜铲翻炒的幅度却渐渐变小。
有趣。
这时间巧得紧,看似和沈、张两家的婚期有关…
却恰好是李耕被押送进京的时候。
“对了,你上回做的衣裳在哪儿,看看咱们搬过来的时候有没有弄脏,我给你洗洗。”兰草问道。
“什么衣裳?”陈杏儿一愣。
“用那宝蓝绸布做的呀,你忘啦,还被你闺女裁了二尺呢。”
她这才想起来,是有这么一件,为了寿宴特意做的。
只不过,这事儿早被她抛之脑后了。
随着自己坦白行径,杨岑的态度也愈发微妙,她尚且在等秦府的处置呢,如何会觉得,还能参加什么寿宴。
兰草便笑着让她放心。
“怎的?”
“杨掌柜在信中问起你呢,和以前差不多,依我看,府里应该不怎么恼的。”
陈杏儿笑了笑。
那她是不知道,有人最近动作可多了。
“杨岑不在,你要怎么回去?”她又问。
“我给家里写信,让我爹来接,以前杨掌柜不在,都是这么干的。”
陈杏儿点了点头,也稍稍放下心来。
“好香啊。”兰草闭上眼睛,享受了一会儿扑鼻的香味。
“有昕泉在就是好啊,每回都做这么好吃的菜。”
陈杏儿笑着瞪她一眼,“说得好像平时亏了你的嘴似的,真叫人寒心。”
兰草挽上她的胳膊,讨好道:“都好吃,可自从昕泉来了,你下厨的次数都多了,你烧的菜,可比铁斤那小子做的好吃。”
“好,以后都由我烧。”
“还是别,现在事儿少也就罢了,一直这么干多累啊,再说你少碰些水,我走前给你留两瓶膏脂。”
她不禁感慨,陈杏儿骨子里多么心软。
因为昕泉和铁斤年纪小,平日对他们很是照顾,许是都当孩子看待的。
她曾经一定很疼爱自己的孩子,若不是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