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山上,山上出事了!”
壮汉惊慌道:“有人死了,叔,我看到有人吊死了!”
“啥!”
陈杏儿心下大惊,一把抓住那人的手臂,又对摊主说:“大叔,我带他去找官差,此事您别声张。”
摊主见她突然冒出来,顿时愣住了,“你是…”
陈杏儿轻轻一笑,从荷包取出一两银子,告诉他自己家的位置。
“劳您送两斤橘子过去。”
“…欸、欸。”
虽不知她为何出面,但这可是一两银子啊,摊主知道这是封口的,连忙应下。
陈杏儿带着那人一路向城南而去。
路上,她问出此人名叫朱大郎,是城外一处村子的猎户,他常去打猎的山中有间破庙,累了就去里边歇脚。
可今日刚到了那儿,就看见破庙的房梁上,吊着一个人。
“是男是女?”
“男、男人。”
陈杏儿心下越来越沉。
走着走着,朱大郎才察觉不对,“走反了呀,这不是去衙门的方向。”
“嗯,我们不去衙门。”陈杏儿沉声道。
“…那去哪儿啊?”
陈杏儿没回话,远处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,“赵小哥!”
朱大郎吓了一跳,正要说话,只见迎面跑来一个官差。
“陈娘子,您找我…发生什么事了?”赵树见她神色凝重,立刻察觉不对。
陈杏儿将路上的事说与他。
“…我知道那间庙在哪儿,现在就带人去。”赵树双眉紧锁,心中生出同样的担心。
他又看向朱大郎,“还有没有告诉别人?”
“没、没了,我看到就赶紧来报官了。”
“成,你带路,跟我们一起走,陈娘子…”
“你们去吧。”陈杏儿轻轻点头。
“行,您多加小心,早些回去。”赵树叮嘱过后,便带着人赶往山上。
陈杏儿紧紧捏着袖子,又下意识将其展平。
在原地驻足了一会儿,转身向绣楼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