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,那么一大摊东西,全是王李氏一个老婆子干的?
怎么可能。
还有一事他不明,“娘子,咋不住绣楼呢,还能省点银子。”
陈杏儿劳心劳力,就挣了这么些银子,上回一走,还给出去不少,住客栈又得填进去一些。
陈杏儿脸上一晒。
杨岑也回来了,她可不想除却上工,还要跟他抬头不见低头见。
再者,此次她休养,竟暴露出一些绣娘的问题,尚不能适应的,像曹芳那种,下意识会怪在她身上。
她也不想这时候住去绣楼,再给那些人找到借口。
“行了,也用不了几日,先买好床榻,至少能住回去。”
赵树带着衙役们收拾废墟,弄出来的动静也不小,周边的邻居才察觉出了事。
“前日听到些声响,还以为陈娘子回来了呢。”
赵树问这么大破坏,他们就没有过怀疑?
可也怪不得人家,这条街的房屋并非幢幢紧挨,每道外墙之间还隔着一条窄巷,要么说地价贵呢。
关上门砸东西,即使旁边听来,也以为做什么大活儿呢。
何况,陈杏儿前不久刚修过屋子。
陈杏儿还去了张家,要给张二太太解释,些许绣件须得再等几日。
张二太太自然没有不满,反倒慰问了她一番,还说再给她添些家具。
陈杏儿连忙推辞。
“你就别跟我客气了,我让下人去置办,不出三两日全给你弄好。”
只是陈杏儿终究婉拒了她,和张家到底算生意关系,送个三两摆件无所谓,这种人情可就太大了。
张二太太又拉着她问女儿的情况。
“少夫人许是跟沈家的女眷一处,我在东家跟前没敢到处乱看,后来府上出了点事,我也走得匆忙。”
陈杏儿没说张姑娘没去寿宴。
设身处地的想,身为母亲,不过平添烦恼罢了。
总不能女儿刚嫁过去,就向对方表示不满,何况家世有这般差距。
也是嫁到这种人家该走的路,若张姑娘过得不如意,自当向娘家求助,端看她日后的造化了。
但凡有些头脑,至少不能走到她前世的境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