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一会儿,她又看向关了门的屋子,心绪又转回刚才的一幕。
她娘藏了什么东西?
张员外并未让她好等,不出两日,张二太太转告了同意入伙的消息,并说已传信给邱芸生。
张二太太也拿出一些体己,说要和她一样,添一些本钱,往后赚点利银。
“我相公为了考学,从不插手家中生意,以往也不许我碰。”张二太太说道。
陈杏儿对此理解,张家老二想保身家清白,只信任他大哥不会拖自己后腿。
“但这桩生意有你把持,我放心。”
陈杏儿笑着说,生意可是邱公子做的,张二太太却让她不必谦虚。
“我看人准,邱家公子顶多是做了匹布,要是没有你,那料子卖都卖不动。”
往后素纱的生意如何做,当然还是掌握在陈杏儿和秦府的手里。
而如今看来,秦府也很是器重她。
买地建房的事交给张员外和邱芸生,陈杏儿将精力放在给长公主的献礼。
她如过去一般,一做便不知白天黑夜。
虽不再留宿绣楼,却也是最晚回去的,几近太阳囫囵不见了,才动身离开。
她提前告诉了家里,晚饭不用等她,还叮嘱铁斤好好听学。
如此一心投入,有时甚至忘记了李绵的事。
直到一日,和往常一样,绣绷上挂着长幅,杨岑站在一旁,指着某处绣样。
“曾听大夫人说,安平长公主喜爱兰花,把这处换成吊兰吧。”
“好…”
“可真行,外头走得都一个不剩,你们还不肯回去。”
陈杏儿听到声音,惊喜地抬起头。
“你回来啦!”
杨岑望了一眼,笑着道:“府里的事差不多,请示了夫人,还叫她回来。”
兰草朝他随意行了个礼,便跑过来挽住陈杏儿的胳膊。
“你且等等,待我把这块改了。”
她正要动手,兰草却说:“快走吧,家里又要闹起来了。”
陈杏儿轻轻蹙眉,“你回去过了?”
“先去放了东西,才知你姑娘过来了。”
陈杏儿轻轻叹气,“她又惹了什么事?”。
兰草看了眼杨岑,只说:“你自己看吧,再不回去,怕不是哪个要打起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