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:“你和你婆婆打的主意,不就是人多势众,想在和我有关的地方闹事,借此逼我就范。”
“…”
“呵呵,”她冷笑着,说道:
“这点子把戏我也不算头回见,比你们更懂这手段的大有人在,你猜猜他们如今在哪儿呢?”
“…在、在哪…”
“当然是和你男人一样,牢里享福呢。”
“…”冯家媳妇瞪大双眼,里面浸满了恐惧。
陈杏儿又说:“我记得,你好像也有个小孩。”
“…”
“他多大了,以后离开爹娘和祖母,自己也能活得下去吧?”
冯家媳妇猛地抬头,“不、不行…”
“我求求你,孩子还太小,相公不在,家里没有进项,都快揭不开锅了。”
“你家原来不是有块地?”
“是有的,可已经没了,那地…”话说到一半,她突然愣住了。
陈杏儿看着她,问:“地是怎么没的?”
“地…”
恍惚间,妇人仿佛浑身没了力气,瞳孔也没了焦距。
杨工无奈叹了声气。
陈杏儿等了一会儿,再次开口,“你家的地没了,是因为你男人好赌,你男人坐了牢,是因为他试图杀人。”
“你这辈子最大的本事,不会就是闹衙门,和哭着给人跪下吧?”
“…”
“你如今有胆子带一帮人闹事,可有想过为那些人负责,他们要是被抓进去了,你也去救吗?”
冯家媳妇愣住了。
陈杏儿讥讽道:“看看你自己,要是因为你的唆使,害他们坐牢,那他们的家人,也会和现在的你一样,日日闹上你家去。”
“…”她打了个冷颤,不由自主地摸上胳膊。
“杨叔给了你一份差事,让你赚点钱养活孩子,可你呢,只肯听冯二麻子他娘的唆使,见天撂了差事到处跑。”
陈杏儿一拍扶手,“你可知杨叔替你顶下了多少闲话!”
“…”
冯家媳妇浑身一颤,慢慢的,她埋下身子捂住脸,放声大哭。
刘管事摇了摇头。
杨工蹲在她身边,轻轻拍了拍她的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