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太太能挨得了鞭子吗?”
“那肯定不行啊,所以不是把能受的放这儿了嘛。”
人们看到两个衙役,押着蓬头垢面的王李氏出来,让她跪在地上,随后又把李耕押到了院中。
王李氏一见儿子,立刻激动地喊道:“耕儿、耕儿!你没事吧,他们没有伤着你吧?”
李耕只抬头看了她一眼,什么也没说,又低下头去。
“耕儿!”
王李氏看见衙役将他的衣裳拨开,展现出许多陈年的疤痕,些许新的擦伤,但看着倒不算严重。
“你们干啥啊,干啥脱他的衣服!”
王李氏见他一直跪着,又见一个身形魁梧的衙役,拎着一条厚长的麻鞭靠近。
她瞳孔一震,当即喊道:“你们想干什么、干什么,住手!”
“你们不能打他,他什么也没做!”
“都是那个贱妇的错,你们要打就打死我吧,不要打我儿啊!”
可她痛心疾首的嘶吼毫无作用,只能眼睁睁看着衙役抬起粗壮的手臂,挥舞着鞭子,重重落下。
啪!
李耕闷哼一声,硬生生接下了鞭子。
“耕儿!”
啪!
啪,啪,啪!
“哎呦,这打得可比上回狠多了。”
“上回怎么了?”
“当日巡抚大人判的,是老太太跟她闺女都要受鞭刑。”
“哎哎,我看见了,打她闺女可不是这么粗的,而且是个瘦点的官差,力道跟这个也比不了。”
啪!
李耕的身体晃了晃,在下一道重鞭落下时,体力不支倒了下去。
“耕儿!”王李氏扑倒在地,哭得撕心裂肺。
却看见衙役上前,把李耕扶了起来,让他重新跪下受刑。
“住手啊,别再打了,你们别打了!”
“狗官、你们这群狗官!”
“凭什么打我儿子,你们都是跟那贱妇一伙的,故意害我们,耕儿啊!”
唐为仁皱了皱眉,却听堂内传出一声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