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这一切全都建立在,绣楼一直维持着往日的风平浪静,也要有陈杏儿当这个顶梁柱。
却在她罢工后,所有的问题都显露出来,曹芳是其中一个,何娘子也未能幸免。
秦潇说道:“他把你推到家兄面前,让兄长对素纱起了兴趣,位置是保住了,可又出现新的麻烦。”
陈杏儿立刻明白。
秦良煜对绣楼的态度出现了变化。
有句话杨岑说得不假。
吉祥绣楼往后会靠着素纱,得到更多高价的买卖,那些简单的、卖不出几个钱的东西,会慢慢淘汰。
秦良煜一定正有此意。
而这些,往日归谁做呢?
自然是何娘子。
杨岑怕是想到这点,又出于对大何娘子的眷顾,才想到这么个法子。
能不能做得来素纱不说,但他相信,兰草一个没缝过衣裳的都能被她带出来,只要跟着她,何娘子也定能精进。
呵。
对陈杏儿来说,杨岑那点私事她不关心,绣楼不是她的,想照顾谁都与她无关。
但素纱的生意不同。
这是她日夜不倦,用一针一线,从邱芸生到张二太太,得了一个又一个人的认可,才扶持起来的生意。
杨岑千不该万不该,都不该利用她满足自己的私心。
“他为何不是借银子给何家,偏要弄得这么麻烦?”
秦潇嗤笑道:“你当她小弟当初做买卖的本钱,从哪儿弄来的。”
陈杏儿眉梢轻挑。
怪不得,杨岑给了两回银子,都让何家老幺败光了。
这次不敢出手,也算变相拉一把何娘子。
陈杏儿叹了声气,微微摇头。
她说道:“当务之急,是两件事,我想绕过杨岑,招新人进来,再一个,得弄清楚金管事的手段,不能坏了织坊。”
“邱家那个?”
陈杏儿点了点头。
秦潇不屑一笑,“呵,这气运算怎么回事,偏就绕不开男人的外室了。”
陈杏儿微微一愣。
“难道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