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那时,比起两人有什么龌龊,他更担心邱芸生的身份,对自己有没有威胁。
他从来就不信,陈杏儿能像个男人一样,有模有样的谈什么狗屁生意。
而后来,他又怀疑过她跟赵江,还觉得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,和离了对自己反倒是件好事。
只不过在他当了县丞后,才发现二人之间没有**的交际,这才明白,有些事不过是赵江一厢情愿。
想到这,他不禁冷笑着看了眼赵江。
讼师笑了笑,问道:“虽说陈娘子不在场,但此事有关女子名声,若其无辜,审问反倒有些作贱了。”
唐为仁道:“是否入堂,由她自己决定。”
“县令大人,我在。”
随着众人目光汇聚,陈杏儿带着兰草,走进了堂中。
李耕阴鸷的看着她,金茂宇眼中神色不明。
陈杏儿却连一个眼神都不屑施舍。
她看了眼讼师,后者点了点头,继续发问:
“请问李监工,你所说之人,可是邱氏布坊的管事邱芸生?”
“…”
见李耕不说话,讼师又提醒道:“若一味回避,我便认为你自知所言不实,乃故意诬陷陈娘子的名声。”
李耕顿了顿,“…是邱芸生。”
“呸。”兰草闷声骂道。
讼师说道:“李监工认为,陈娘子和离后遇到邱芸生,还是和离之前,二人便已相识?”
“当然是和离以前。”李耕说得斩钉截铁。
他甚至怀疑过,陈杏儿策划一切,也有邱芸生的算计,目的是为了把她纳进邱家。
而金茂宇找到他时,说陈杏儿如何坚定的选择邱芸生,更是让他坚信不疑,邱芸生要在浔安开织坊,就是为了她。
他称自己见过两人在茶楼见面。
陈杏儿说道:“那日邱管事来浔安找杨掌柜,掌柜不在,才由我出面商谈,且当时,邱管事的随从和兰草都在场。”
“哼,你们可是一伙儿,说不定就是帮着看门的。”李耕冷冷嘲弄道。
“混账东西!”兰草怒道。
陈杏儿拍了拍她的手,让她稍安勿躁。
“既然如此,可否请县令大人查一查,城门的出入记录?”
唐为仁问:“为何要查出入记录?”
“邱管事说过,他是为了素纱才头一次来到浔安县。”她说道。
听到此话,李耕和金茂宇大惊失色,一齐转头看向她。
讼师说道:“李监工在和离后见到了邱公子,若依他怀疑,陈娘子乃是婚内不贞,邱公子一定在前九年中进过县里。”
兰草冷声道:“若不然,便是李耕毫无根据,只因心中怨愤,故意污蔑女子名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