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哈。”
王员外摆了摆手,“娘子说笑了,人家可是孩子的亲爹,这么大的事,我怎么能随便做主。”
“那您来找我的意思是?”
王员外盯着她,像是要从她脸上看出什么。
可惜陈杏儿从头到尾,只提着淡淡的笑意。
他眼中闪过一丝失望,又道:“您是他母亲,咱们两家,呵呵,也更亲不是,我自然得问问您的意见。”
陈杏儿问道:“李衍可知道这件事?”
王员外笑道:“那倒没有,呵呵,要是娘子有了主意,不告诉他又如何。”
陈杏儿这下懂了,他以为自己在和李家争夺李衍,想借此事,和她讨个人情,亦或有事相求。
那岂不是说,若叫他失望,李衍就倒霉了?
“不知王员外想要什么?”
“哈哈哈,陈娘子爽快人。”王员外笑道。
“就知道陈娘子明事理,念着咱们两家情谊呢。”
这时,酒家的伙计端来了饭菜,他等着人走了,才继续道:
“就两件事,想托娘子帮个忙。”
陈杏儿没说话,看了他一眼。
“一来呢,是这生意,想多出些银子,邱公子却不要,既然娘子新开了间绣楼,银钱上大可以来找我。”
他想给素纱的生意,多投一些本钱,多占一些份额。
看来王员外已经意识到,自己没什么话语权。
“这第二件事嘛,大家都知道,陈娘子和秦府走得近,就请您在秦小姐面前,多多引荐我王某人。”
用一个李衍,让她做这么些事。
主意倒是打得响亮。
陈杏儿说道:“要说织坊的本钱,我出得还没员外多,邱公子身为掌柜,自有他的决意,旁人也不便插手。”
“呵,那是自然。”
“至于绣楼,本钱就是绣楼自己的,说白了,也就是秦小姐。”
王员外连忙感叹:“哎呦,原来吉祥绣楼是秦小姐名下的!”
陈杏儿微微颔首,又笑着问:“不然,王员外以为是谁的?”
“这…呵呵呵,陈娘子挖苦我了。”
陈杏儿不再继续和他闲扯,“您知道,此事端看秦小姐的主意,我不过是个当差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