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她假模假样往地上倒,陈杏儿回身,一把揪住她的衣领,往跟前一扯。
并大声说道:“哦,我说他们一来,不是哭闹,就是喊打喊杀,都跟谁学的,原来师傅在这儿啊!”
“你干什么,给我放手!”
“呵,我干什么,打人的不是你吗?怎么,没得手就想倒打一耙,你平日整天就琢磨这些,心思挺多啊!”
“你放屁!”
“你狡辩也没用,你能说胡话,周围的眼睛可不是瞎的。”
“…”
陈杏儿笑了笑,又道:“你想告我打了你,还是污蔑你?再去官府走一遭啊。”
王李氏看儿子挨打,也是看怕了。
如今再听官府,就跟老鼠闻着猫味儿,不再装样子,只想从她手里挣脱。
陈杏儿也不僵持,手一撒,让她朝后跌了两步。
而吵过这一会儿,还显见王李氏吃了大亏,却不见李家的门内出来个人。
她心下嘲笑,李耕什么时候也变成个软蛋了。
王李氏还想逞一逞口舌,又被她喊住:
“叫那两个出来,给我跪下,磕头认错,否则以后都不许进我家的门!”
王李氏怒道:“凭什么给你跪,你还是个当娘的吗,这么糟践孩子!”
陈杏儿冷笑道:“就凭我是母亲,他们就该跪下。”
“呵,我还是头回听说,跟亲娘耍一通脾气,认错却是糟践的。”
“行啊,给你们机会不中用,以后断了这母子的缘分就是!”
她要断亲!
王李氏愣住了,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。
那先前帮过她的邻居,看不下去,走出来劝道:
“王婆,孩子做错了,让他们道歉才是正理。”
又劝陈杏儿:“孩子小不懂事,你们母子连心,哪有说断就断的,就是这会儿不来,等回头也上你家道歉去,啊。”
陈杏儿看向毫无动静的大门,冷笑一声。
“算了吧,我可不欠谁的,以后就当不认识,谁再敢来耍横撒野,我打断他的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