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只有陈杏儿会缝制素纱的绣件,但经过这些日子,已经有其他绣娘能上手了。
即使做得不如她,在杨岑之辈看来,也不过是时间问题。
他认为陈杏儿不再是必要的,她若听话,就留她一份差事,若不能乖巧。
“自然能让我在栗阳府待不住。”
兰草愤而拍案,“他怎么这样,竟然过河拆桥!”
陈杏儿笑了笑,可不是么。
“现在怎么办,你说有办法对付他们,可如今连邱芸生都见不到,咱们能做什么?”兰草心中焦急不已。
“莫慌。”陈杏儿安慰她。
“你已说了,如今关键之处,还在于邱芸生。”
第二日,陈杏儿来到衙门,撞见正要出去的赵江。
“你来找人?”
她点头道:“曹先生可在?”
“…”
“怎么了?”
赵江顿了顿,“…不,刚巧,我正要去找你。”
陈杏儿问道:“何事?”
想说若不着急,明日再说也不迟。
可赵江却说:“正是替曹先生传话,他邀你在茶楼一聚。”
陈杏儿微微一怔。
她看得出来,曹先生不是很喜欢出门。
而他们已见过数次,也算熟悉了,少有再去衙门之外的地方碰面。
她跟在赵江身后,问道:“曹先生可带了什么人?”
“…”
赵江没有回话,却也不否认。
那就是了。
待他们抵达后,陈杏儿才发现,茶楼的一层没有异样,当上到二楼,却空无一人。
只一伙计等在阶口,见他们上来,上前道:
“小的带娘子去包间。”
赵江却停下脚步,对她说:“放心,此处安全,我在楼下等。”
陈杏儿本也不曾担心,同他打过招呼,便随伙计走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