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栗阳府种茶,必须上报官府,采摘的茶叶也只能卖给官府,私自不得买卖,收购的价钱更是由官府定夺。
可说是如此,实则都是交由秦家。
除了自古留种的茶树外,这一州许多新开垦的茶地,都是秦家看中的地方。
而像这片山地,正如子午所说,没什么有利条件,秦家自然是看不上的。
但也正因如此,他们才忽视了一块宝地,陈杏儿心道。
“我们在这附近看看。”
子午问道:“娘子,您究竟要找什么?”
他虽是跟着一起,但也仅仅是知道地方,却不知她最根本的目的。
陈杏儿依旧是笑了笑,不说话。
他又问:“村子都跟旁的差不多,您想看什么?”
陈杏儿道:“那些村民去哪儿,咱们就跟去看看。”
子午不解,村民能去哪儿,上山采货,溪边打水,挨家串门,不过就是这些。
除了串门,陈杏儿似乎对他们的每个行动都感兴趣。
却也不叫这些村民发现,就跟在后面。
再等村民回去后,她仍留在原地转悠,四处看一看。
她还问他要了把小刀,偶尔朝土里挖下去。
仿佛是怀疑村民藏了什么宝贝。
这么着干了一连十来日,子午都觉得她有些神神叨叨,可偏偏陈杏儿下了死命令,行踪不能告诉任何人。
他不能找人商量,可是憋得难受。
好在,这种难忍的折磨没有持续更久。
是日,陈杏儿依旧是跟在村民身后,待人一走,又重复起同样的动作。
然而这次,一刀下去,她凿进土壤的一块石壁。
拨开泥土,阳光划过的瞬间,飞速闪过一道金光。
快得就像看错了似的。
子午便是觉得,眼睛花了一瞬。
陈杏儿却突然笑了。
“找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