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依旧没人应声。
陈杏儿心下一紧,三步并两步地朝后房跑去,一把推开屋门。
里面空无一人。
外头传来兰草的声音,“厨房没人…咦,也没准备饭啊。”
陈杏儿双眼慌乱地闪动着,拔腿便朝外面跑去。
兰草连忙喊她,“你去哪儿啊!”
“衙门!”陈杏儿喊道,“他们不见了,我去找赵江!”
“杏娘…等等!”
兰草跑了上去,一把拉住她,“等等,我去看看厢房。”
陈杏儿突然怔愣,顺着兰草的话望去。
兰草安慰她,“冷静点,我去看看在不在里面,再说,万一只是出门忘了关…”
可不等她说完,陈杏儿立刻冲进了厢房。
而就在踏进屋门的一瞬间,她听到几声急促的呼吸。
“杏娘?”兰草跟着走进来。
陈杏儿朝内室走去,直到看见**躺着的人。
兰草惊讶道:“呀,这是病了!”
只见昕泉满脸通红,额头冒着虚汗,整个人昏迷似的沉睡着。
但无论如何,知道他们不是被人掳走,她也总算是放了心。
陈杏儿摸了摸他的额头,滚烫无比。
“铁斤是不是去找大夫了?”兰草说着,“我去烧热水。”
陈杏儿则是回到后房。
她平日得空,给铁斤做了不少衣裳,这两个孩子身形相仿,昕泉稍矮些,铁斤的衣服也能穿得上。
他身上的衣服,已经被汗水浸得湿透了。
没过一会儿,她拿着衣裳出来,铁斤也领大夫回来了。
“娘子!”他看到陈杏儿,亦如见到主心骨一般。
陈杏儿上前道:“大夫,快请进屋看看孩子吧。”
铁斤告诉她,昕泉今日刚来时就不对劲,他劝他休息,昕泉也不肯,非要把课讲完。
铁斤要准备晚饭,就让他先回屋。
结果刚一转头,身后就传来一身响动。
再回头一看,昕泉已经倒在地上了。
“我只知他烧得厉害,就赶紧找大夫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