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”
陈杏儿想说不至于,赵涟承也许不会放在心上。
可曹先生继续道:“这样吧,你把事情写在信上,我会转交给他。”
“…那就,劳烦先生了。”
曹先生笑着称无妨。
绣楼这边,亦不出所料。
第二日,兰草受杨岑差遣,带着几个绣娘来了吉庆绣楼。
杨岑根本不打算给她考虑的机会。
兰草将她拉到一边,苦着脸道:“你答应掌柜教她们了?”
陈杏儿心下白眼,心说她可什么都没答应。
“杨岑自己拿了主意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兰草为难地看向绣娘们,“我再把人带回去?”
“呵呵,你这会儿把人带回去,明日该走的就是我了。”陈杏儿讥讽道。
得,既然来了,那就收着呗。
就当做戏做全套,让杨岑得意一会儿也无妨。
不过陈杏儿倒是好奇,“这么些个都过来了,那边没剩几人了吧。”
兰草点点头。
“那活儿怎么办?”
兰草说道:“杨掌柜说,那边以后可以少接些单子。”
陈杏儿微微蹙眉。
莫说盖了间绣楼,素纱的生意尚未回本呢。
他和邱家搞得布料不足,绣件做不了,要是本来的生意再少了,就不怕影响根基?
浔安又不是没有旁的绣楼,他不做的生意,有的是人愿意抢。
杨岑怎会这般冒进?
“到底是怎么想的…”她不禁将心里的疑虑说了出来。
兰草突然想起一件事,“最近,他还见了冯掌柜和姚掌柜。”
“谁?”
“哦,就是县里另外两家绣楼的掌柜。”
陈杏儿心下一怔,“找他们做什么?”
兰草说道:“这我就不知道了,不过,那两位离开时,脸色都不大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