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弄得两家不愉,媒婆也不高兴,日后再给她说亲,也会带上这笔。
话里带着浓浓的愁闷,陈杏儿拍了拍她的手。
“您莫着急,既然觉得人不错,日子就还能过,银子没了再赚就是。”
她笑道:“我与邱公子尚有一些交情,可与他商量一二。”
“真的吗,杏娘!”婶子激动地拉住她的手。
陈杏儿安慰道:“您先家去,等有了消息,我让人去村里传话。”
“谢…谢谢,杏娘,太谢谢你了…”
陈杏儿扶着她,一路宽慰。
到外门时,又问她可有家人来接?
婶子轻笑道:“我这乡间泥腿子,走起来利落着呢,哪用得着接啊。”
陈杏儿则道:“东西您一个人背回去,可要累坏了。”
婶子不解地看着她。
陈杏儿让铁斤带上东西,把人送到村口。
老妇人见到他手里的包袱,一下就急了。
“哎呦,这使不得使不得,杏娘啊,你已经帮了大忙了,可不能再给这老多东西!”
陈杏儿当然不会收回去,劝道:“又不是什么金贵东西,一些菜和点心,拿回去给孩子吃。”
“这…”
“您当年也帮了我不少,这点东西,不值当的。”
“…唉,看你说的,我那都是稀汤水,巴掌不大的粗饼子,养得活哪个,还是靠你自个儿出息,拉扯了一家子。”
稀汤水,巴掌不大的粗饼子,这都是王李氏从前说的。
她不肯承认邻里的帮助,怕对方挟恩图报,就拿这些话羞辱他们。
陈杏儿摇了摇头,又让她等等,回屋取了块红帕子。
“您也不早说,大丫头成亲是好事,我都没去添个喜庆。”她将红布包着的东西,放进婶子手里。
“…杏娘这不行,这可不行!”
陈杏儿笑着拉住她,“好了婶子,添喜的东西哪有退回去的,让大丫头好好收着。”
直到走到了村头,她才小心翼翼地打开红绸缎。
里面包着的,是一只一寸宽的银镯子。
老妇人心里激动,眼眶也渐渐红了起来。
陈杏儿让铁斤相送,也不仅仅是担心她身体。
“李家村和附近的几个村子,果然又开始去织坊了。”铁斤回来后,将看到的情形一一讲述。
邱芸生一经回归,停滞的各项事务都顺利解决,村子的人渐渐相信,这次是真的要好好招工了。
要知道,铁斤送婶子到村口时,天都将将黑了。
就这样,还有一群人围在织坊门前,想尽早拿到活计,甚至有的说,今天晚上开始干活都行。
两倍工钱的**,还真是不能小觑。
“呵,要是让姓金的知道,还不得气死过去!”铁斤嘲弄道。
他被桎梏多日,一向看不惯的异母兄弟一来,什么都解决了,金茂宇可不得气得不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