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草重重一拍桌子,“可恨,可恨之极!”
刚好进屋的昕泉和铁斤,被她吓了一跳。
“我就是死也不要成亲!”
“…”
铁斤挠了挠头,傻愣愣地问:“兰草姐姐家里说亲了?”
“说你个头,咒我是不是!”兰草立刻瞪他。
“…”
铁斤无辜地眨了眨眼睛,不知道自己说错了啥。
昕泉也想说,成亲乃喜事,怎会是诅咒她。
然而见兰草一副凶巴巴的模样,都觉得再说一句,项上人头不保。
陈杏儿乐得打趣,“怎么,师傅小小年纪看破红尘了?”
兰草皱着眉,“反正,我看成亲就不是什么好事!”
“为何不是?”
兰草瞪着眼,“你看你,嫁了人被欺负成什么样!”
“还有邱夫人,天天给贱人的儿子陪笑脸,人家差点把她儿子杀了,和离还得把家底赔了去!”
“哼,难道这天下男人,就没一个好东西不成!”
铁斤摸了摸鼻子,还是没敢接话。
“呵呵,这话可不能叫你爹听见,不然得被你气死。”陈杏儿笑她。
“…”
兰草撇了撇嘴,依旧梗着脖子。
“你啊。”
陈杏儿轻轻摇头,又笑道:“旁人不说,可你看赵树和他媳妇,神仙眷侣算不上,心里到底是装着彼此的。”
“再说邱芸生,即便身不由己,也至少安顿了妻子。”
兰草仍是一脸郁闷,倒也渐渐缓和下来。
陈杏儿起了身,“世上多得是所遇非人之辈,可他们没能做成的事,并不意味着你也不行。”
“…”
她走上前,轻轻抚摸两个孩子的头。
“就好比我们铁斤和昕泉,一定不会成为那背信弃义之人,娶了妻是要好好疼爱的,对不对。”
两人一听,全都红了脸。
铁斤立刻说:“我不娶,我就一辈子守在娘子身边,伺候娘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