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”
“陈林,她要你们带上陈百生砸我屋子的时候,可有想过,陈百生也会受牵连,他那时还准备成亲呢。”
“…”陈林的脸上,浮现出痛苦之色。
而此事至今还拖累着他们一家,每逢想起,仍是陈父陈母的心头之恨。
陈杏儿笑道:“按理诸位是吃过亏的,只是没想到,你们不仅不规劝,反而助纣为虐,自己纵不起了,还得帮她找下家。”
兰草轻声笑了起来,虽算不得张狂,可其中嘲讽之意,仍旧深深刺痛了陈家人的心。
陈杏儿又看向兄妹二人。
“李衍,你虽念书不用心,可有些道理,学堂是讲过的。”
李衍抬头看向她。
“你祖母拿人财物时,你可有劝说过?”
“我…”
“你没有。”
“…”李衍低下头。
“你不仅没有,你们兄妹二人,平时理所应当地花用,如今出了事,还理直气壮地让我来填补。”
“…”
陈杏儿字字句句敲打在所有人的心上。
“现在害怕累坏身子,拿钱的时候,你们都是三岁小儿吗?”
“事儿是你祖母干的,可责任,是你们所有人的。”
李绵听不进这些道理,只知陈杏儿铁了心不肯帮忙,一时流下眼泪,“你就是忍心看着我和哥哥…”
“行了。”陈父打断她的话,目光锋利地看了眼陈杏儿。
“你娘说话不中听,但理是这么个理。”
李衍低着头,知道依陈杏儿的态度,此事已经无力回天。
唯有李绵不愿认清现实,痛斥了一声在座之人无情无义,哭着跑了出去。
事情定了,陈家人却没着急离开。
陈母看了眼儿子,陈林顿了顿,再次开口道:
“那个…杏娘,还有一件事想跟你打听。”
陈杏儿看向他。
“…是百生,他们夫妻俩都去了工地,可最近一直不来信,李耕也没消息…听说,赵班头一直管着那儿…”
陈母嫌他墨迹,接过了话。
“杏娘,你不是和赵班头关系好么,能不能帮我们问问,还有请他关照关照孩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