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林这才松了口气。
看不上自己没关系,不反悔就行。
又担心李绵再说什么胡话,出门的脚步一点不敢耽误。
铁斤犹犹豫豫地上前,“娘子,刚才那些…是气话吧。”
陈杏儿微微侧目。
她不说话,可单是那目光,就足够让铁斤明白意思了。
也知道自己问了不该问的,屁都不敢多放,迅速溜了出去。
兰草叹了声气,“晚饭我来做,你去劝劝他吧。”
却见陈杏儿露出一抹苦笑。
“他已经走了。”
兰草不禁怔愣,问:“什么时候?”
她说:“刚才吧,我听见声音出去,人已经不在屋里了。”
“这…李绵说的话算什么数,用得着往心里去嘛,以前看这孩子,没这么脆弱啊。”
陈杏儿告诉她,初见昕泉,在王家门前所见的景象。
“他孤身一人,一直以来为人欺辱谩骂的,也是这些,虽有超脱少年的心性,可终究还是年幼。”
兰草说道:“我记得他一直跟着书院夫子。”
陈杏儿点了点头。
“他以前那么坚强,没道理突然就这样了,要不咱们查查?”她提议道。
“你是说…书院?”
兰草点头,还说:“你呀,就是太上心反倒乱了,昕泉如今心思重,瞧着带回来也没啥用,不如先缓缓,让他在书院待着吧。”
陈杏儿几番叹气,也知她所言不无道理。
只得按下不表。
兰草踌躇片刻,又问:“赵班头那边,要递信吗?”
她自是清楚山里边的事,且以她的立场看,赵江一行是被蒙在鼓里的。
秦家不想打草惊蛇,表面上还维持着一些木作,专门做给官差看。
可要是官差特意打听某个人…
陈杏儿皱着眉,还在想昕泉的事,没心思拉扯这些。
只敷衍道:“说不定就是忙着,没消息也算是好消息,不必传话了。”
在兰草听来,也算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