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”
“你以为医馆放出消息,我扮成官差前往,都是为了出城做的障眼法,认为会在医馆换人,那就是动手的好时候。”
“…”
“呵呵呵呵…”
左山一面发出笑声,一边垂头摊坐在地上。
“真正的障眼法,是让我接近所谓的‘你’。”
他看了眼腿上的伤。
和衙役打起来的时候,他连一丝一毫的担心都没有,一群绣花枕头而已,根本不可能拦得了他。
他一边打,一边靠近那个瘦条的家伙,“她”还被那受了伤的丫头护着。
就在他步步靠近跟前,打晕最后一个官差,准备一刀了结之时。
那人竟抱着丫头一个转身,他看见一抹银光在下,随后,便是大腿一阵剧痛。
而那日与他缠斗的护卫,竟从床下窜出。
直到自己被降伏,难以置信地抬起头,却发现,眼前的哪里是女人,分明是个身形偏瘦些的男人,还是官差!
而他怀里抱着的,也不是当日那个丫头,而是一个从未见过的女人!
赵树乐呵呵地抱着媳妇,安抚她不用怕,结果被人害羞地拧了一把。
“我怎么会…怎么会认成女人,怎么会犯这种错…”
陈杏儿说道:“不必奇怪,夜间本就昏暗,另外几个,也都是专门挑选过,比他身形高且宽许多之人。”
本就是要让他认错,才做了这么多安排。
当然,这招还是曹先生想到的,他说,用身形健硕之辈相比,杀手心急之时,看走眼的机率更大。
“…”
左山落寞地笑了几声,“甘拜下风,是我输了。”
曹先生说道:“既然认输,那就交待委托之人吧,是谁要杀陈娘子?”
他却轻轻摇头,“一行有一行的规矩,我左山自拜师便入此道,失足并不稀罕,唯独信义不能断。”
陈杏儿微微皱眉,这杀人越货的东西竟讲起了道义。
左山抬头看向他们,“杀了我吧。”
“好一个信义,那叫你与他在狱中相见,看能否得一个谢字如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