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南道官兵尽数到位,矿场人数也已查明,另外,山民皆已迁出,到时只需救人和逮住关键的几个,无需担心。”
曹先生了解他的脾性,颔首道:“殿下无需亲自涉入灾域。”
赵涟承应下,“我已告知所有人,实在救不出来的,不再以身涉险。”
几人皆点头认可。
唯有陈杏儿,轻轻捏紧了衣袖。
赵涟承看了她一眼,没说什么,转而提到这回来的目的。
“邱芸生被关了。”
“…被关,谁干的?”陈杏儿连忙问。
曹先生微微蹙眉,问道:“可是和金茂宇下狱有关?”
赵涟承颔首,看向她,“邱当家认为,是邱芸生或其母故意陷害,屡次相逼,欲迫使邱夫人认下罪名。”
陈杏儿眉梢紧皱。
知道邱掌柜偏心,却没想到,心狠至此。
同样都是亲骨肉,还有多年同床共枕、风雨同担的妻子,怎会坚信他们有这般狠心或手段。
或许,并非想不到,而是邱掌柜为了救这个爱子,不惜逼邱芸生母子去死。
何其歹毒,又何其不公!
“现在呢,人可是安全?”她担忧地问。
赵涟承安抚道:“邱夫人和儿媳暂时安全,就在上回你见过的地方。”
“邱芸生虽不知计划,但金茂宇一被抓,他便有了防备,提早以探亲之名把二人送出了府。”
陈杏儿稍作安心,又问到邱芸生的情况。
“他还行,也是多亏了邱氏布坊名气大。”赵涟承嗤笑。
“他们先前的过节,传得整个府城都知道,邱芸生要是死了,不但不能为金茂宇正名,反会加重他们父子的嫌疑。”
因此,邱掌柜不敢轻举妄动。
然,他不行,不代表别人不能动。
听到这儿,曹先生已经猜了个大概。
“买杀手的是邱掌柜,是为了把罪名嫁祸给陈娘子?”
“我?”陈杏儿有些惊讶。
唐为仁也不解,“师兄,为何如此?寺院失火前后,陈娘子都不曾到过府城,看案卷就能查到呀。”
曹先生说道:“陈娘子虽不在,可邱芸生一直都在,不是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