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杏儿说道:“我放在家里的东西,这些人看了,肯定会找过来审问。”
“审谁,您?”
她轻轻点头。
铁斤眉毛都竖起来了,“那我就说您没醒,看他们一群大男人,敢不敢闯进来!”
陈杏儿笑道:“你且看着,不过,到时候就这么说…”
既是“重伤”,她自然没必要强打精神应付。
铁斤又问:“那些信我都拿回来了,他们会找到什么呀?”
陈杏儿微微一笑。
又过了半个时辰,果然听见外面错落的脚步声。
陈杏儿盖紧被子,铁斤把清水和纱布等物摆放好,才去到门外守着。
与唐为仁一并来的,除了赵树,还有一个没见过的穿着官服的人,以及他身后面生的官差。
赵树上前问:“陈娘子可醒了?”
他按陈杏儿教的,摆出一副担心又疲惫的表情。
“没有,娘子她…还是没醒。”
“赵树大哥,你说娘子她会不会…”
赵树背着人,眉梢微微挑动,心道这小子还挺会演,顺着他的话道:“别胡说,陈娘子吉人天相,肯定会没事的。”
随后,也是一脸沉重地转过身,朝唐为仁一众摇头。
唐为仁对身旁道:“大人,人现在昏迷不醒,没法问了。”
官吏狐疑地看看房屋,说道:“让他把门打开,进去看看。”
“这…”
“干什么!”铁斤张开双臂,拦在门外,“我家娘子被人害成这样,你们一群当官的不去抓凶手,竟还要闯她的屋子!”
那官吏眯着眼睛,理所当然地说:“正是为了查案,才要看陈氏的状况。”
“想知道问大夫去,我家娘子是女子,你们不能进去!”
唐为仁也说,“大人,这的确不妥,若要确认伤口情形,问大夫更清楚。”
官吏看了他一眼,突然冷笑两声。
“唐大人,本官不止是确认伤口情形,还想知道,这位陈氏,究竟有没有受伤。”
“大人!”
“你胡说什么!”铁斤怒吼道,“你们没本事抓凶手,就硬说娘子没受伤,你这算当的什么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