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以用了这种办法,一并将邱芸生摘出来。
而事成之后,寺院突然发现了新的线索,指向意外失火,邱掌柜和金茂宇也就被放出来了。
“只是可惜,他们未能分出家产。”曹先生一边斟茶,一边说道。
陈杏儿笑道:“能有这般结果已是不易,再者,邱氏父子也不剩什么了。”
邱家的产业,几乎能卖的都卖了。
只是眼下,邱掌柜未必在意,他许是还觉得,傍靠秦家,不愁没有东山再起的一日。
也不再在意邱芸生身上那点血脉。
呵呵。
是夜,乌云笼罩,天降大雨,紫电于云下腾起,雷鸣如浩**震鼓。
陈杏儿被一阵雷声惊醒。
雨点劈里啪啦落下,打在地上、屋檐上、窗格上,一阵激烈的碰撞,似要将沙石砖瓦贯穿一般。
她披上件外衫,走到窗边。
只有大雨的影子重重叠叠,雷电的光亮代替了明月,将人的脸颊映得苍白。
她看向架上的狐裘披风,缓缓呼出一口气。
过了一会儿,突然响起两下轻微的敲门声。
“是谁?”
“…陈娘子,您醒了啊。”赵树的声音出现在门外。
她打开门,见赵树打着伞,也只是勉强保住了脑袋,身上的衣物早已被打湿。
“快进来。”她说道。
赵树摆了摆手,“不了娘子,是曹先生让我看看您是不是醒着。”
“先生可是唤我过去?”
“呃…他说您要是睡不着,可以去下棋。”不过,他心道,这大雨天下什么棋呢,那响声习惯习惯也就睡了。
陈杏儿却应了,“你等我换身衣裳。”
前去的路上,赵树还问她怎不好生休息,以为她是敬重曹先生,才有话必应。
陈杏儿笑了笑,说道:“想来这会儿,山上已经塌了。”
“…啊?”赵树瞪大了眼睛。
“想必等雨小些,县令就会召你们,趁这点功夫,你快回去再睡一会儿吧。”
“…”
那还睡啥呀!
此刻,赵树也和她一样,满心想的都是山中之事了。
“娘子,这么大的雨,大哥他们不会有事吧?”
“…但愿。”
她的心里,又何曾不是紧绷。
雨势着实太大,情况恐怕比预想的危险。
如今只愿赵涟承一行留意到天象,提前做了准备吧。
二人到了茶室,里面正有一个陌生面孔,在向曹先生和唐为仁汇报。
“雨势变大之后,山体开始从东侧塌陷,离矿场还有些距离,那边也有人发现情况,报给了监工,但秦家的管事不同意撤离,让人继续去洞中挖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