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,陈杏儿心中冷笑,她还想清静清静?
“你说做不了主,她就甩了你一个巴掌?”
“…”
不得不说,李绵的脾气,比从前更加暴躁了。
要说她过去在家里使性子,外头还捏着姑娘家的含蓄,走路说话都是轻的,前世去了京城,更是修成了官家小姐的举止。
哪像现在,撒泼打滚、当街打人,越发朝着泼妇的样子去了。
不过陈杏儿觉得,李绵如此急迫的想来这儿,怕不是嫌吵闹这么简单。
“除了骂人,李玉兰还说了些什么?”
铁斤微微一愣,“…不知道,他们也不是一直开着门的。”
昕泉说道:“这么说,也不知她究竟有什么诉求。”
“诉求?”
“是啊,她没了儿子,这么多天留在城里,不回去准备后事,总该对李家有所求吧。”
“这…还真没注意,他家开门的时候,都是跟老太婆打架互骂。”
如此看来,要求都是关上门提的,谈不拢的时候,就开门打骂,存着引外人看笑话的心思。
陈杏儿又问:“陈林呢,他去了没?”
铁斤摇头,“没见过他。”
她想了想,于是道:“这样,你下次遇到李绵,别急着拒绝,套套话,看他们到底在商量什么。”
“…是,娘子。”
三人安静的吃过饭,收拾碗筷时,昕泉突然问:
“娘子,绣楼的掌柜还是没说何时开门吗?”
陈杏儿一愣,不知他怎么问起这个来。
“是啊。”
“…”
见昕泉低头,似乎又有生出局促的势头,这才有些了然。
她笑着道:“你不用担心银子,之前存的尚且够用,再说,我不是遇刺么,要是这么快恢复接活,万一被识破,可是大罪。”
“…”他想了想,也的确是这个道理。
“你安心读书,我也想趁这段时间,好好休息休息。”
“嗯。”
其实是她最近无心于绣活,虽然山上的人都救完了,陆续被送下山,但赵涟承还是没有出现。
她心中也十分惦记。
只是,此时正处紧要关头,不想为了好奇去打问,反倒害他分心。
不过,昕泉提到银子,倒是让她想起另一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