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再过一段时间,她们也可能手生。”
杜娘子担忧道:“可这种情况,我们也一样呀。”
“不。”
陈杏儿说道:“你忘了,咱们绣楼的库房,可还剩了几匹呢。”
她没说的是,虽然邱家因内斗暂停织布,宅邸也被查封了,但邱芸生母子并未下狱,尚能自由行走。
他自己就能织一些素纱出来,唯有数量么,只够陈杏儿一人买的。
“库里的料子属于绣楼的财物,我自己出银子买下,这段时间你若无事,就来家中练手吧。”
杜娘子立即应下,又问:“有了这些料子,娘子不也能接点私活?”
陈杏儿说道:“我是有接,但不做素纱。”
“为何?”
“呵呵,这会儿出现素纱的绣件,想查到我这并不难,到时候可就不止姚、冯二位掌柜登门了。”
她还想安静些,要是那些掌柜、店主为了素纱,天天来找她买,可就烦扰了。
“你也不要懈怠,不光是拿料子练针法,也要尝试不同的绣样,我这边有信得过之人,自会品鉴好坏。”
“我知道了,娘子,一切听您的吩咐。”杜娘子轻轻颔首。
陈杏儿又交待了几句,留她在家用午膳。
杜娘子推拒不得,便安心留下来,等做饭的功夫,一起在屋中闲聊。
“先前听闻您有一双龙凤,想来娘子教导有方,我见小公子可有士子的面相。”
然而这一夸,却见陈杏儿的脸上浮现出惊愕和怪异。
…可是她哪里说错话了?
陈杏儿以为她纯粹高捧自己,嘴角抽了抽,“你见过我的孩子?”
“是呀,就方才进门时,在院中遇上了。”
陈杏儿一愣,接着笑出了声。
“…娘子?”
“哈哈哈哈,杜娘子莫怪,咳咳,可惜他并非我的儿子。”
她心中有些感慨,要真是有这么一个孩子,自己也会忍不住逢人炫耀吧。
陈杏儿简单讲了昕泉的来历,最后笑着道:“他双亲已故,我才能常留他在家中,不然要遭人父母讨嫌的。”
杜娘子听后,一番夸她心善,又道:“既然您喜欢这孩子,不如收他为继子,问问他家中还有什么亲戚,可答应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