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想,阻止秦良煜日后可能做的事?”她问。
秦潇微微颔首,“我比你们,更清楚兄长在和什么人来往,也知道他会有什么打算。”
想来,即使不下这场暴雨,不曾发生塌方,秦潇也会想办法让朝廷发现银矿。
陈杏儿在心里默默叹气,“所以你的伤…”
“呵呵,以兄长的眼力,岂会让我轻易逃过。”秦潇自嘲道。
“那他…还打算做什么吗?”
秦潇摇了摇头,“府中现在如临大敌,都快自顾不暇了,怎还会想着做什么。”
“不过…”
她唇角掀起一丝狡黠的微笑,“如今解决了我们两家,对剩下的人来说,可不是件好事。”
陈杏儿眼睛微微闪动。
她是指太子和赵涟承日后要对付的人,可不会容易了。
“对了,还有兰草,我知道你担心她,你那个伙计都来府城好几次了。”秦潇说道
“她怎么样?”陈杏儿担忧问道。
秦潇安慰她:“不必忧心,是杨岑散布了些闲话,她爹只好将她教训了一顿。”
“她受伤了?”
“找过大夫,不严重。”
陈杏儿这才暂且放了心。
“呵呵,她不是不想回来,更不是在怪你,给她点时间吧。”
“…嗯。”
陈杏儿又问:“绣楼这边,府里是怎么打算的?”
秦潇笑道:“这才是我这次来找你的正事。”
“我和沈墨砚商量,他已从秦府手里买下绣楼,只不过契书在我这。”
依照秦氏的族规,未出嫁的女子,除非是嫁妆,否则不得坐拥私产。
反正现在的秦府还有数不完的乱子,邱家也是个烂摊子,谁都懒得再管什么县城的绣楼,有人接手没什么不好。
“你会让绣楼重新开张?”
秦潇笑着点头,“不仅如此,这生意我会分你一半。”
“…”陈杏儿有些吃惊。
“不必惊讶,我知道的,是你一直在维持人手,否则早就被人抢了去,就算开张,我们也凑不出几个绣娘。”
“可…你也不必非得在浔安,毕竟你也好,沈墨砚也好,都住在府城不是。”
“府城就算了吧,那地方现在不适合做生意。”
“…”陈杏儿没忍住,笑了出声。
秦潇说道:“怎么样,考虑一下,以后就由你来当这个掌柜。”
陈杏儿笑道:“那你呢?”
“甩手掌柜当惯了,有点舍不得这个身份了。”秦潇摆出一副无奈的样子。
“那可不行,既然是你想做生意,以为便少不了忙的。”陈杏儿笑道。
秦潇看着她,认真道:“说真的,杏娘,我重新开始做些事情,过去府里的一些事,也是时候放下了。”
陈杏儿微微笑着。
“你也考虑考虑,有些事,就让他结束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