估计能吧,不是能看见一丢丢的光嘛?
她心中疑惑,算了,她盯着手上的这只肥兔子,瞎猫都能碰到死耗子,顾寒舟也是个神人,瞎子写信,小菜一碟。
鸡窝里,云朵从里面掏出6个双黄蛋,笑着乐着大牙,双黄鸡蛋可是很稀有,一个能卖到8分钱呢,明天再从黑市弄回几只老母鸡。
多下一些双黄蛋,到时候腌一缸子的双黄蛋,流油的蛋黄,配着大米粥最好吃了。
斯哈……
云朵吸了吸口水,光想着就已经馋的不行,她闻了闻身上的味道,顾寒舟在,她都没有机会在山上洗个澡,受不了身上黏黏糊糊的感觉,烧了一锅水开始清洗身上的杂质,黑色的泥土肉眼可见的少了许多,身体内的杂质在这几天由多变少,云朵穿上干净的衣服,就算没有体重秤,她捏着出肥的衣服,心中欢喜,瘦了不少,不枉费这几天饿的想啃树皮,勒紧了裤腰带终于有了不小的收获。
院子里,云朵擦拭着头发,干枯毛躁的头发黑润了许多,透过窗户,瞥了一眼正在桌案前写东西的顾寒舟,因为眼睛的不舒服,头直接埋到桌子里,莹白的指尖捏着一个短寸的铅笔头,是家里唯一能写东西的笔,放在云波房间的木匣子,里面堆着一堆手写信,信封上面笔迹娟秀,原主偷偷打开过,但认识的字没几个,只认识名字里面的‘燕’字,云朵记得原主的奶奶叫小平,很明显那些信是其他女同志写给爷爷的。
她嘿嘿一笑,原主减肥后肯定也是好看的,想必爷爷也是美男子,原主奶奶二十五年前就去世了,那时候爷爷也是部队中最靓的仔,被人喜欢也正常。
不过,爷爷和人家写信这么密集,为什么没有再娶?
对于老一辈的爱情,她有那么一丢丢好奇的。
好奇心害的她心痒痒的,不过,过去这么多年,爷爷没和对方有结果,第一种可能,两个人是纯洁的战友关系,第二种可能,对方结婚了,爷爷没希望了?
六七十年代的爱情啊,就像一碗温吞的白粥,没啥花里胡哨的,但喝下去胃里暖乎乎的。
这年代谈恋爱,俩人走路中间能隔条马路。并肩走都得低着头,生怕被人说‘作风有问题’。
没有结果,她要是多嘴问一句,爷爷回忆往事情难自禁,伤心了?不值得?
算了,爷爷现在有她,她就是爷爷最贴心的小棉袄,伤心事都是过去,他们爷孙俩都要往前看。
晚饭,她用西红柿炒了个鸡蛋,又煮了几个双黄蛋,一个菜不够吃,又炒了一盘地三鲜,土豆、茄子、青椒过油煸软,加酱油和糖焖到黏糊糊的,很下饭。
灶台熬了一锅南瓜米粥,橙黄色的南瓜裹着白糯的大米,相互交映,两种香气混杂在一起,不比中午吃的板栗鸡差劲。
虽然做的简单,但是云波和顾寒舟吃得津津有味,干干净净。
吃完饭,顾寒舟刷锅,云朵又烧了一锅热水,让爷爷泡泡脚,昨天采摘的草药晒晾干,制成了简易的足浴包,泡脚后能修缮爷爷睡眠少、爱醒的毛病。
云波泡着脚,云朵就坐在旁边给他捏脚。
“小朵儿,爷爷这脚泡着热水,再让你这么一捏,浑身都舒坦。”云波闭着眼睛,一脸享受,孙女真是长大了,哎……好不容易长大,嫁人后,就离开他这个糙老头子了。
“爷爷,你以后每天都泡脚,我每天都给你捏。”云朵笑着说道。
“好,好。”云波连声应着。
泡完脚,云朵嘱咐云波,让他早点休息,“爷爷,你好好休息,我明天一早去黑市。”
“还去黑市?”云波担忧,这几天他家小朵儿都累瘦了,“还有一周,就七月份,爷爷的津贴到账,咱家又有钱了,小朵儿,你不要去黑市了,累的脸都瘦了一圈,爷爷心疼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