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呀?是世子爷吗?”
“这可怜见的,身上的衣服都烧没了…”
一众人纷纷迎出去,一通手忙脚乱,有的从李二背上接应下冷子裕,有的手疾眼快的一把将那个快要烧透的被子,从顶着那人头顶揭开。
这不揭不知道,一揭忍不住让人遐想连连……
冷子裕衣服烧没了?
这二小姐的衣服…也烧没了?
冯菊慌忙脱掉外裳,顾不得她叶府主母的体面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给叶锦心批在身上。
抱住缓缓晕倒的爱女:
“看什么看!”
“再看把你们眼珠子都挖出来!”
此时。
浑身被灼伤多处都冷子裕。
尤其是他白皙长长的后背上,像是被一道灼红的重物重击之下,又炙烤了许久。
皮肉都露出黑红色,那样子惨不忍睹。
“哎呀,我的儿啊!”
冷子裕还没被放下来,侯夫人冯兰抱着就哭的肝肠寸断。
“快,都让开!”
叶兴慌忙停了指挥人救火的动作,提着药箱喝令众人避让,堂堂勇毅侯世子,若是烧死在他女儿闺房,此事传出去,就算眼下保全了没烧尽的叶府,这京都城达官显贵的口水也能把他们叶家人淹死。
冯兰还抱着宝贝儿子的光洁的“尸体”哭的睁不开眼,杨妈妈识趣的脱掉外裳给冷子裕掩盖住重要部位。
“侯夫人,你且将世子身体放平,让下官为世子看看?”
侯夫人闻言。
心知叶兴是太医令,医术在整个京都城算得上数一数二的好。
慌忙拿衣袖抹干脸上的泪痕,将杨妈妈的外裳铺开,再小心翼翼将冷子裕放平。
叶兴适才走过去,扯过他一只臂弯开始诊脉。
“世子被烟熏炙烤太久,只是短暂性气绝。”叶兴安抚向一直担心害怕这追着他问长问短的侯府夫人,“冯夫人且放心,待下官给他施针不久就会清醒过来。”
继而眼神犀利的看向身侧不远处一直一副呆若木鸡的叶婉凝,“婉凝,来助为父施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