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躲在暗处偷听的叶婉凝越发笃定。
叶兴一定是在叶锦心的教唆下,得了她可以死鱼翻身的筹码。
否则,凭叶兴这谄媚巴结的心性和嘴脸,又怎么可能敢在勇毅侯面前叫板。
所以,叶锦心还是会嫁给雍王?
亦或者,叶府得了雍王的授意?
“谁说她要做妾?”冯兰见此事就要谈崩了,慌忙站出来圆说,“此事我们一家早就给婉凝说好了,她降妻为妾,到时候锦心明媒正娶的嫁进来做世子夫人。”
勇毅侯拂袖,“叶太医,本侯劝你不要不识抬举?”
“你在宫里做事,虽不是为圣上请脉看诊,但也知晓整个深宫都在疯传此事。”
“我们两家事已经传到当今圣上的耳朵里,今日出此下策,也是无奈之举,若再不将此事压下去,到时候受罚的人也不会只有我们勇毅侯府。”
叶兴颔首,脸色发白的作揖。
眼神看向一直端坐在那儿静观其变的叶锦心。
叶锦心被叶兴眼神扫去,知道老爹顶不住了。
缓缓站起身,粉色罗裙随风飘动,步伐轻盈、体态婀娜。
冷子裕只看得眼睛发烫,只觉得她浑身散发着一种令他陶醉的魅力。
勾引男人这套本事,叶锦心可是无时无刻不在用心做戏。
“侯爷,锦心与长姐自小一起长大,当初侯府向我叶府提亲,锦心因身体不适不能成两家姻缘,后来是长姐代我嫁入侯府,成就两家的亲事。”
“长姐待我极好,锦心实不能做愧对长姐之事,更不会与长姐争抢一夫,让她做妾,我来做妻。”
“那简单啊!”冷良才言语冰冷,“那就你来做妾,还是让你姐姐当世子夫人不就行了。”
嗯?
冷良才还真是把勇毅侯府的废物侯爷演绎得淋漓尽致。
“锦心不必忧心此事,你长姐是自愿降妻为妾,这件事今天一早本夫人就已经跟她商量好了。”
冯兰听得出来叶锦心的用心,打消她的顾虑劝慰着,“你长姐还说,自己身体每况愈下还时有神志不清,确实难当这勇毅侯府未来主母的大任,听说你嫁进来高兴还来不及呢?”
叶锦心才不信。
“是啊锦心。”冷子裕生怕她拒绝,也站出来补刀,“今天早上婉凝还问我,我们俩的日子什么时候能定下来?”
“你且放心,婉凝是十分愿意你嫁入侯府来跟她作伴的。”
冷子裕温柔至今,“所以,我们就好好听父母的安排,今日把我们俩的婚事定下来吧?”
“不行。”叶锦心还是一口拒绝。
即便侯府恩威并施,那也比不过即将归来的雍王能让她君临天下。
叶婉凝上次回门,对冷子裕的喜欢溢于言表。
她就不信,她会愿意她叶锦心进来,跟她争夺冷子裕的宠爱。
她挣脱开冷子裕的渴求和软话。转而看向勇毅侯夫妇,“我要见长姐,我要长姐亲口同意愿意我可以明媒正娶的嫁入侯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