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就是个心瞎眼瞎的愣头青。
叶婉凝在心里偷偷忍不住惋惜,什么少年将军,封狼居胥、世出无二?不过是百姓自己在心里造神罢了?
可即便如此。
如此用情专一纯爱的雍王褚烨,也比那个只知道草菅人命、精于算计的瑞王褚泽要好太多。
庆皇这老头,怎么就不能再多生一个儿子出来?
她本意从头到尾装聋作哑,等着他们父子二人“较量”结束,她再悄不声的离宫去。
可终究是良心难安。
算了,为了大庆的未来,为了上一世挣扎在战乱之中的百姓,叶婉凝再努力一次。
雍王既然对叶锦心如此痴心不移,那她就先成全他。
她就不信了,待雍王彻底看清了叶锦心的那副歹毒心肠和蛊惑人心的腌臜手段,还能像眼前这般痴心不负,那他就是真的傻到没救了。
“皇……皇上?”
“说。”这御书房本静的可怕,氛围异常诡异。
叶婉凝的身份和出现是个尴尬的存在。
“臣妇有一计……不知当讲不当讲?”
“讲!”
“闭嘴!”
父子俩语出不悦的同时回应。
庆皇被褚烨正气的还没缓过气,冲褚烨没好气,“你闭嘴!”
继而对叶婉凝表情略有缓和,“冷氏说话。”
雍王没好气的冷着脸朝叶婉凝威胁,“女人,本王告诉你,我娶叶锦心的意已决,你休想坏了本王与叶锦心的好事!否则的话,我让你全家死无全尸!”
呵!
叶婉凝就纳闷了,像他这种气量狭小、心胸狭隘的人,是怎么带兵打了这么多年的胜仗,又怎么被庆皇明目张胆的赐雍王封号的?
不对,刚刚误会她是叶锦心的时候,他可不是这份嘴脸,那眼神可是柔的滴出水来。
这个男人的分别心还真是……绝了!
“腾!”庆皇一脚踢在他胸口,忍无可忍,“臭小子,老子还没死呢!”
眼见着雍王面不改色,从地上爬起来再继续跪好。
“殿下误会了?”叶婉凝忍着嫌弃往肚子里吞,“臣妇这一计,不是要坏了雍王殿下与舍妹的好事。臣妇是为雍王殿下能顺利娶到舍妹,也是为圣上分忧。”
听到叶婉凝如此说,褚烨冷着脸色才算稍作缓和。
庆皇理了下因为失控而凌乱的衣袖,带了挑衅的语气,“不必惧他,但说无妨,有朕给你撑腰!”
“皇上,雍王殿下,舍妹与我夫君**一事已是事实,既然雍王殿下……”
“咔!”
“啊!”叶婉凝话还没说出一句,脖子直挺挺的被一只大手紧紧卡住,一张小脸憋得肿胀,“皇……皇上……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