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兰心内暗忖:果然如叶锦心所言,天生的魅惑之态!
“嫣然之前做错了事儿,你一直让人将她关在后院的柴房也不是办法。你打算如何处置她?”
叶婉凝侧眸瞟了一眼冯嫣然,恰对上冯嫣然对她投来恨之入骨的怨愤眼神。
叶婉凝轻笑一声,“母亲言重了。那日是府中老少都中了毒,母亲也身在其中无法主事,所以父亲才想到我这个唯一幸免之人来主持此事。”
“对于嫣然表妹投毒之事,儿媳也没有十足的证据,所以……也算不得表妹有多大的错。”
冯兰闻言,倒是十分受用。
显然,叶婉凝还算懂事,这是在给她台阶下。
“至于怎么处置嫣然表妹,还是有母亲做主最为合理。”
冯兰附笑,“如此甚好。”
送走侯夫人冯兰和冯嫣然,叶婉凝悠悠的抬头看着天。
这悲催的侯府假面生活,她竟然还是没有摆脱。
“清风?”叶婉凝开启备战状态,“找个人,全程跟踪勇毅侯和侯夫人的行踪,不管他们有任何风吹草动,都事无巨细的报给我。”
“是。”
勇毅侯在找他的令牌。
说明这令牌对他而言很重要。
如果没有令牌的情况下,这勇毅侯又当如何跟乱党连线?
叶婉凝要重新布网,所以。
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。
当晚。
冷子裕吃醉了酒。
迷迷糊糊的从外面闯进来。
“小贱人,给老子出来!”
伴随着剧烈的踹门声和浓重的酒气,冷子裕踉跄着冲进来。他双目赤红,衣衫不整,脸上带着暴戾和扭曲的愤怒,夹杂着被老子爹“戴绿帽”的耻辱感,和无处发泄的窝囊。他看到女叶婉凝,就像看到仇人。
他破口大骂:“贱人!你让老子成了全京城的笑柄!被人玩烂的货色!”
伴随着污言秽语,他一把揪住女主的头发,将她狠狠掼在地上,一个耳光扇过去。
“大小姐!”连翘横冲直撞的上前来。
却被冷子裕“啪”的一脚踹出门外。
叶婉凝嘴角渗血,她蜷缩在地,泪如雨下,声音破碎地哭喊:“夫君…不是妾身的错…是侯爷…他强行…让妾身……妾身反抗了…真的反抗了…求您放过妾身吧…”
就在叶婉凝挣扎之时,冷子裕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袭来,身体开始发软,视线模糊。
他甩甩头,想抓住叶婉凝:“你…你这贱人…”脚步虚浮。
叶婉凝飞快收起眼中的软弱,眼神变得冰冷锐利。
她迅速上前,一根银针定住他的身体,声音却带着刻意伪装的惊慌和委屈:“夫君?不要啊夫君……”
叶婉凝一边哭一边喊,用尽力气,将晕沉过去的冷子裕拖到**。
她迅速解开他的外衫,弄乱他的中衣,也扯乱自己的衣襟和头发。
将床幔放下大半。
此时,中了幻毒的冷子裕咧着嘴,不停允着探望的唇。
时不时发出令人作呕的“嘶嘶”笑声,那声音就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破风箱声,充满了猥琐与和不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