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金玲安然无恙,闫思钰的心这才落回肚子里。
随即,她找了借口,让银铃出去。
然后,拉着金玲询问,“你昨日可有按照我说的去做?”
“有的、有的!”金玲连忙点头:“奴婢把纸条偷偷递给邱司则后,就离开东宫后去东市给您买蜜饯橘子了。”
邱司则是东宫负责制定礼仪规范,督导太子妻妾、宫人言行的女官,她们时常能接触她。
“回东宫后,太子妃身边的春芽就拉着奴婢问东问西,还不让奴婢进宫找您。”
想起昨日的事情,金玲顿时就红了眼眶,很是气愤。
闫思钰心一惊,萧沐歆果然怀疑上了她了,“后来呢?”
金玲:“春芽先是让奴婢帮您收拾东西,后来还以宫门快落锁为由让奴婢等到今日再来。”
“她们显然是怀疑奴婢离开东宫是去通风报信的,所以才拘着奴婢,然后去查奴婢昨日都干了什么,接触了什么人?”
幸好,她听了良娣的话,把纸条塞给邱司则后就离开了,没和对方多说什么。
也庆幸她真的去了东市一趟,买了好几包蜜饯橘子回来。
不然,她们真的会被怀疑上。
听到这里,闫思钰便放下心来。
金玲心疼的看着闫思钰,语气里带着些不赞同,“良娣,您当时就不该让奴婢出去的,若奴婢在您身边,您也不用吃那些苦头。”
一想到太子妃竟然灌良娣喝药,银铃还听从她的吩咐按着良娣,金玲就气得不行。
若是当时皇后娘娘没能及时赶来怎么办?
闫思钰拍着金玲的手,叹道:“你也知道,银铃年纪小,性子单纯马虎,不如你办事稳重,昨日那事交给她,很容易就被太子妃的人套出话来。”
“还有,这事也不要告诉她。”
金玲想着银铃的性子,便郑重的应了下来。
萧沐歆出身英国公府,母亲是县主,父亲和叔伯、几个兄弟在军中皆有势力,族中子弟出息得多,与太子殿下又青梅竹马,感情十分深厚。
而闫思钰虽然出身永昌伯府,但家世没落,父亲只是太常寺少卿,还是因为她入了东宫才被提拔,族中也没什么出息的子弟。
她若和萧沐歆正面对上,无异于以卵击石,自寻死路。
萧沐歆昨日丢了那么大的脸,若知道孙皇后是被她请来的,那她的下场绝对不会好。
想起那条孙皇后最后被萧沐歆害死弹幕,闫思钰不由的攥紧了拳头。
“金玲,这些日子你多盯着点身边伺候的人。”
只希望如今孙皇后身边没有萧沐歆的安插的人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