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我儿子也是,当时还哭了,一直在问,为什么不喊他,怎么都哄不好。】
【闫思钰的册封典礼,就相当于是和太子的婚礼,阿圆知道,但不能参加,会觉得失落和遗憾也正常。】
阿圆听完了全过程后,有些意犹未尽,然后问道:“阿爹、阿娘,有画师把当时的场景画下来了吗?”
南世渊摇摇头,“没有,不过你等一段时日,阿爹帮你画下来。”
册封典礼他全程都在,他记得当时的场景。
阿圆顿时眼前一亮,“好啊,谢谢阿爹。”
【还挺宠孩子的,这么忙都要抽出时间满足儿子的愿望。】
闫思钰担心的看着南世渊,“殿下,您平日里那么忙……”
南世渊知道她要说什么,不等她说完,就打断道:“画一幅画而已,要不了多长时间,我心里有数。”
听到这里,闫思钰便不再多说什么,只是对阿圆说:“你看,你阿爹对你多好啊。”
阿圆也很有眼力见的,立即帮南世渊按摩胳膊和捶背,“阿爹,您辛苦了。”
南世渊忍不住笑了出来,心情很是不错。
【咦,和他妈一样谄媚。】
【你就是见不到他们父慈子孝,你这人心怀的很,一直在诋毁他们。】
南世渊享受了一下阿圆的侍奉,就让阿圆坐好,“快到东宫了,安稳坐着,一会儿可没多少坐的时间。”
阿圆乖巧应下,“好的,阿爹!”
不多时,他们三个就回到了东宫。
趁着阿圆去找阿满他们时,南世渊看向闫思钰,问道:“今日高兴吗?”
闫思钰扬起大大的嘴角,眼中满含情意的看着南世渊,“能光明正大的坐在殿下身边,我很高兴。”
“但总感觉不像是真的,就怕今日的这一切是我做的美梦,梦醒后就什么都没了。”
说这话时,她有些苦恼,眼里也闪过一丝忐忑。
【呵呵,贱人就是矫情。】
【我不信你在彩票中大奖的时候,会没有这样的感觉。】
【你就多余说这句话,他要是能中大奖,就不会有这个闲工夫在这里和我们掰扯。】
【也是哈!】
看着她这样,南世渊不由得勾起了嘴角,“怎么会是梦呢?这都是真的!”
说着,南世渊下意识的想捏她的脸颊,但看着她脸上的妆容,担心会破坏,便选择屈指敲了敲她的额头。
“有没有感觉?”
闫思钰摸着额头,然后傻笑着点点头,“有,有点疼。”
看着她这样,南世渊眼中的笑意越浓,“疼就对了,说明这不是梦。”
正说着,金玲和银铃就端来茶水和点心。
南世渊:“我们先喝点儿水,吃点儿东西休整一下,等会儿接受东宫属官和东宫内外命妇的谒见,要不少时间呢!”
“好,殿下您也歇歇。”闫思钰应了一声,就拿出帕子给南世渊擦了擦脸上的汗水。
幸好如今天气转凉的,不然这一来一回的肯定会把人给热坏了。
【我去,还没结束啊,我以为从宫里出来就完了。】
【册封典礼做的那些是证明她的太子妃身份合法了,说明她东宫的女主人,现在东宫的人来谒见她府这一步,则是彰显和确立她在东宫内部的权威,对外对内的区别,缺一不可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