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冬青!”姜云昭冲上前去。
“你别过来,把匕首丢过来,否则我杀了她!”
冬青的声音颤抖急促:“夫人,春容已经来接了,您快跑,不要管我!”
“快点!”
车夫大刀闪着寒光,已经在冬青雪白地脖颈上划出了血痕。
姜云昭拿着匕首,作势要扔掉。
车夫满意地点头,“这就对了,你们是逃不掉……”
姜云昭不等他说完,眼疾手快一个甩手,匕首擦过冬青,正中车夫眉心。
车夫两眼瞪大,倒在地上咽了气。
“快,人就在那!”
声音传来,火光朝着这边快速移动。
姜云昭三步并作两步,把匕首从车夫头上拔出,她捡起水袋,不等冬青反应,拉着冬青就跑。
冬青回过神,领着姜云昭去找春容。
二人上了春容接应的马车。
姜云昭搓着手上黏腻的血渍,气喘吁吁道:“快,前面三里地,走官道!”
“夫人,我们一开始就应该走官道!什么冲撞贵人,夫人回府,难道还要偷偷摸摸不成?
侯爷也真是的,一点也不考虑夫人的安危!这派来的都是什么人?分明和那匪徒是一伙的!”
冬青小心翼翼地为姜云昭检查包扎身上的伤口,不满地嘀咕。
姜云昭蹙眉,攥着匕首的手紧了紧,她们的银两被抢夺一空,连套干净的衣裳都没留下,回到京城狼狈不堪,成为笑柄。
后来才知道,原来这一切都是宋淮序一家的阴谋,她听了话,走小路回府,反倒坐实她偷摸心虚见不得人的心思。
自从太子遇袭,官道重新修过,只要上了官道,便安全了。
马车一路飞驰,姜云昭松了口气。
突然,马车突然减速。
“夫人,前面有一个车队,咱们过不去。”
姜云昭猛然睁开眼,她拨开车帘,往前方的车队望去,马车很大,看不清全貌,后面只跟着几个侍卫,鹅黄的灯笼上随风飘**,上面题着一个“宁”字。
姜云昭瞳孔骤缩。
是宁王!
为什么偏偏是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