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杀了?”
苏曦月诧异,随后很快露出悲天怜人的表情道,“奴才虽有错,但,也罪不至死吧……姐姐您怎么这般随便就杀了?”
“宁王殿下说了,瞎了眼的奴才,该杀!”姜云昭抬眸,眼神冷冽如寒冰,“你莫非对宁王殿下的话有疑虑?”
“不,不是!我只是……”
苏曦月摇头,一双眼睛露出怯意。
“这般没规矩,”姜云昭盯着苏曦月扯着宋淮序的手,面露鄙夷,“侯爷,这难道是你新纳的妾室?”
“不,不是,姐姐误会了,侯爷他怎会私纳妾室呢?”
苏曦月端着假笑连忙解释。
宋淮序见苏曦月这幅模样,不悦开口责备道:“云昭,你说话如此刻薄,传出去,曦月今后还怎么做人?”
姜云昭隐忍着心底的鄙夷,并未理会宋淮序的话,而是沉声对着苏曦月说,“既然你不是夫君新纳的妾室,那便请恭称我一声夫人,本夫人没有妹妹。”
她说完从腰间取下水袋,直接扔给苏曦月,“拿好,送你的。”
“这,这是……”
苏曦月接过水袋,她脸色骤变,轻咬半唇,红了眼眶。
她觉得水袋如同烫手山芋,烫得她呼吸都慢了一拍。
“送人礼物送个水袋?就算是打发下人!你分明是羞辱曦月姨姨!”
一道孩童的声音自身后传来。
紧接着一个小胖球朝姜云昭撞了过来,姜云昭反应极快的稳住身子,那小胖球已经抢过水袋,摔在地上。
宋延崇?
她离家的这三年,宋淮序将他与苏曦月的私生子过继到她的名下,让他名正言顺的成为了侯府的小世子。
上一世,宋延崇偷偷在衣裳上撒溷液,在她的茶水里放金汁。
姜云昭忍不住在心底嗤笑一声,前世,不过是看他是个孩子,未对他设防罢了,如今,她回来了,那就好好陪他玩玩。
“崇儿!”苏曦月拉过宋延崇,轻轻拍了拍他的手,声音略带哽咽,“快不许胡说,乖,姨姨回头给你桂花糖吃好不好?”
“姨姨你怕她做什么?”宋延崇一脸嫌弃,他对着姜云昭翻了个白眼,“哼,小气的女人!”
“崇儿还小不懂事,夫人莫要在意。”苏曦月说着捡起水袋,扯出笑容:“走吧,知道你要回来,祖母和姑母都在福寿苑等着呢!”
姜云昭打量着这个胖球,并未询问他的身份,而是附和着点头,“好啊!”
她迈了两步,回头见宋淮序犹豫着,便问道:“夫君,你不同我一起吗?”
苏曦月也看过去,正想要找个借口让宋淮序走就听他说道:“走吧,为夫陪你一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