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不,不是,”姜云昭咋舌解释,“其实就是短了些,还好,还好!”
“夫人,既然你有药方,为何不做出来,再拿来?”侍卫谨慎地问。
姜云昭无奈道:“臣妇何尝不想,制此丹药的花费需要约两仟两银子,不怕殿下笑话,臣妇如今身上只有从弟媳那借来的一百两银子,简直是杯水车薪,况且短短两天时间也不够啊。”
萧敬先犀利的目光落在姜云昭脸上,“夫人倒是会狡辩的。”
“殿下过奖。”
姜云昭偷偷看了眼萧敬先,鼓起勇气开口道:
“王爷用过紫金丹,想必也知晓,这丹药对于王爷的毒也只有暂时的缓解和压制,
您若是想彻底解毒,需每次服药之后,需要配合药浴针灸,十日一次,直到肃清余毒。”
姜云昭抬眸,观察着萧敬先的反应。
萧敬先瞟了一眼姜云昭:“继续说。”
“殿下,臣妇愿为殿下驱毒,只需殿下满足臣妇一个条件。”
姜云昭小心翼翼道。
萧敬先伸手,一把掐住姜云昭的脖颈。“本王看你真是活腻了,竟敢一而再再而三的同本王谈条件!嗯?”
“当然,当然是殿下您的命啊!”姜云昭斗胆说道。
“嗯?”萧敬先加重了力道。
“殿下,您若是不解此毒,最多三年,你就会毒发身亡!”
“大胆,休要胡言乱语!”侍卫呵斥。
“昌平侯夫人,你可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呐。”
萧敬先眯起眼凑近,他双眸眯起,凑近,凝视,散发让人窒息的压迫气息。
“殿,殿下您可是万金之躯,小心身体,莫要动怒!”
姜云昭用力后退躲闪,“您先放,放开臣妇,臣妇的条件真的十分简单,对殿下来说,也只是随手的事,绝对不会让殿下您亏本的。”
萧敬先脸色阴沉,他甩开姜云昭,接着用那条擦过银枪的帕子一遍又一遍地擦手。
“说!”他冷道。
姜云昭双手捂着被掐红的脖颈,清了清嗓子,
“侯府忘恩负义,想置臣妇于死地,臣妇想夺回本该属于自己的一切后脱离侯府,只求到时候,殿下能够帮臣妇立女户。”
“立女户?”萧敬先先是一惊,随后笑了,“确实简单。”
“是吧,当然在此之前,殿下若是能助臣妇一臂之力,臣妇求之不得。”
萧敬先冷眼:“条件绝户,限未婚或寡居,夫人符合哪一项?”
姜云昭:“……”
她知道啊,大华对立女户的条件限制颇为苛刻,对于普通人来说难如登天吗,所以来求他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