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云昭气笑了:“母亲说笑,您方才不是还说英华侯府的请柬难得吗,这太后娘娘的寿宴难道就是什么人都能去的吗?”
“……”宋夫人噎住,“如此,母亲您带着曦月去吧。”
苏曦月压着心中狂喜,扭捏道:“姑母,这,这不好吧,我真的能去吗?”
姜云昭:“确实不太好,苏姑娘还是去去英华侯府合适些,我和宁王殿下说了,祖母同我一起去。”
“什么?”宋夫人不满道。
“对啊,如今夫君已经入仕,我自当要多去结识一些夫人贵女,助夫君一臂之力。”
姜云昭站在侯府立场细细分析。
“好,好,难得云昭有此觉悟,你和祖母一起去。”
宋老夫人笑得慈祥,欣慰地同意,心里考虑,这请帖是姜云昭得来的,她若不去,宁王会怎么看侯府?
“云昭这性子,进宫闯祸了怎么办?”宋夫人质疑道。
“……”宋老人有些犹豫。
姜云昭笑道:“祖母,这不是有您在吗?这人不出去如何成长?如何独挡一面?云昭进宫一定会乖乖的!”
“嗯,有道理,那就这么决定了,云昭你进了宫跟着祖母,少说少看。”
宋老夫人对姜云昭的的话表示认同,她带她去,还怕她翻出什么浪来?
“是,云昭省得。”姜云昭又道:“这入宫,送礼要谨慎,可不能同别人家撞了,这尊紫玉观音如此贵重,送给太后倒也合适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苏曦月满脸得意。
“那就它吧!”宋老夫人大喜。
“可这已经打算送给英华侯府了……”宋夫人面色为难。
苏曦月忙道:“姑母,想来也无妨,这紫玉观音送给太后才更能体现它的价值呀!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好,就它了!”宋老夫人没等宋夫人犹豫,一语敲定。
宋夫人脸色难看,随便应付几句,带着苏曦月告退,怒意冲冲从福寿苑出来。
回到荣华苑,宋夫人一口气摔了一地的瓶瓶罐罐。
下人们从未见过主母如此这般大怒,纷纷议论里面发生了何事。
“哎呀,曦月,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实诚,怎么能让老夫人拿紫玉观音进宫?”
“姑母,您别着急,她们去太后寿宴比去英华侯府好多了!”苏曦月看了眼四周,在宋夫人耳旁小声道。
“那可是两千两银子啊!”宋夫人心疼道。
她可从不做亏本的买卖,想到紫玉观音拿去给姜云昭铺路,就觉得有人掏了她的心窝窝一般难受。
苏曦月摇头:“曦月有个更好的计划。”她凑着宋夫人耳旁细细说了一遍。
宋夫人重新露出笑颜。
姜云昭在福寿苑多留了一会。
“祖母,你这可还有什么值钱的物件?”她问宋老夫人。
“好好的,你问这作何?”宋老夫人面露警惕。
“方才当着苏姑娘的面儿,云昭不好直说,这紫玉观音作为寿礼可能还是有些轻,我的嫁妆都还在母亲那儿,我实在拿不出,若是祖母有的话,不如再添置一件吧。”
宋老夫人沉思了一会,心里发疼,一边是钱财,一边是她的面子和侯府的前途,最终她咬牙道:
“嗯,还是你考虑的周到,这事祖母会准备好,十日后,咱们祖孙风风光光的进宫为太后祝寿。”
入夜,姜云昭写了一封信,让春容送往英华侯府,她洗漱完,拆了头发刚躺下,门外传来脚步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