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,我都说了我搬走,您为何要这么做?你害我不要紧,可你差点害了小世子和姑母!”
苏曦月不知什么时候醒了,从**爬起来,她脸上没有一点血色,含水的眸子满是委屈。
“云昭,你这样对曦月过分了!”
宋淮序拳头紧握,眼神森冷。
“不是我。”姜云昭一字一句道,眼中没分情绪。
“云昭,你现在给曦月道歉,为夫便不与你计较。”
“夫君身为一家之主,今夜要为了苏姑娘,不分青红皂白吗?”姜云昭冷笑着反问。
“你放肆,”宋淮序脸色阴沉的可怕,“来人,将夫人请回福寿阁反思,没有我的命令不得踏出一步,还有此人,打二十大板送官。”
“哎,别啊,我找到了,”
捉蛇人兴奋地指着不起眼的位置:“是她,就是她,不信的话,她右耳,耳垂下长了一颗黑痣,还长着两根毛。”
众人望去,只见那人位于院子门口的阴影之下,她侧着身低着头,不仔细看真看不太清模样。
“那不是苏嬷嬷吗?”
所有人疑惑地看着宋夫人。
宋夫人疼爱苏曦月这个侄女,苏嬷嬷是宋夫人的陪嫁嬷嬷,十分得宋夫人器重,她为何要害苏姑娘?
苏嬷嬷缓缓抬起头,她颤抖着屈膝跪下,对着宋夫人深深一拜道:
“老奴有愧夫人多年的信任,是老奴对苏姑娘积怨已深,才鬼迷心窍了。”
苏嬷嬷的话很巧妙,第一,撇清和宋夫人的关系。
第二,否了苏曦月是邪祟一说。
宋夫人:“……”
她瞪着苏嬷嬷,差点绞碎手中丝帕,方才都让她走了,她怎么又回来了。
姜云昭看向宋淮序:“还需要我道歉吗?”
宋淮序拳头松了又紧,好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苏曦月见状,指着苏嬷嬷,玉手微微颤抖,“苏嬷嬷,你为何如此狠毒!”
苏嬷嬷抬眼,看了眼苏曦月,随即认命似得默默低下头匍匐在地。
“来人,将此二人,各打二十大板丢入柴房等候发落。”宋夫人咬牙吩咐。
“伙同外人谋害主子,才二十大板?以后这侯府岂不是要反了天了?”二房夫人崔氏嘲笑道。
“二弟妹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宋夫人一个眼神警告崔氏。
“大嫂这是明晃晃的护短的意思!我今个就是说个公道话,”崔氏站起身。
“谁不知道,这苏嬷嬷平时对苏姑娘巴结的紧,哪来的恩怨,这早不动手晚不动手,偏选在云昭回来时动手。”
又道:“今晚这出,分明就是苏姑娘为了诬陷云昭,自个唱的苦肉计。”
“婶婶,你误会了,我没有!”苏曦月惊愕的双眸含泪。
“弟妹,休要胡说。”宋夫人脸色铁青,她沉声斥道。
“好好好,你们说没有就没有呗,就当在座的全都眼瞎了好了。”
崔氏撇着眼,冷笑着坐了回去。
宋淮序冷了脸起身,他抬眼,瞪了一眼宋夫人,目光最后落在苏曦月身上抿唇不语,眼神晦暗。
“两日内,曦月你搬去百花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