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眼就能看穿的小伎俩,宋老夫人又怎么能看不穿?她也不过是为了将此事在宋老夫人面前过个明路罢了。
姜云昭擦干了眼泪,“是云昭钻牛角尖了。”
至于公道,呵,她会一件件亲手讨回来。
回到偏院,姜云昭将镯子褪了下来,吩咐冬青收起来。
“夫人,你不戴着吗?您皮肤白,这镯子你戴着好看!老夫人还是头一回这么大方,这镯子看起来应该挺值钱的。”
冬青拿着镯子左看右看,爱不释手。
姜云昭笑了笑:“空心的。”
“啊!”冬青又掂了掂,一脸失望,摇着头嘀咕:“怎么一个比一个抠门啊……”
“好了,你若喜欢,以后我一定送你和春容,每人一个实心的大金镯子。”姜云昭认真道,“苏姑娘手上那款盘缠钮丝金镯就很好,金镯成双,就一对,每人一对!”
“夫人,我有的吃有的穿就行,我不用那个!多费钱啊!”春容连忙道。
“哎呀,我也不用,送给我,我还得整天担心碰了磕了丢了。”
“就是就是!”
“你们想带就带,不想带,就当做你们的嫁妆,今后传给你们的子孙!”姜云昭笑道。
“夫人,你就知道打趣我们!”
两个丫鬟心情愉悦,不自觉地哼上了邕州小曲儿。
姜云昭笑了笑,有些恍然,想起在邕州,虽然清苦了些,但难得的悠闲自在。
此时,月笙苑的情况截然不同。
院子里的打板子声夹杂着喊叫声听着让人心惊肉跳。
苏曦月含泪亲自收拾东西,宋延崇哭着喊着不让苏曦月搬走。
宋夫人束手无策,心疼不已。
她同宋延崇保证,以后会让苏曦月光明正大的搬回来,宋延崇才停止了哭闹,乖乖跟奶娘去睡。
宋夫人搂着苏曦月,用手帕替她轻轻擦拭泪痕。
“姑母,这蛇如何到月笙苑来了?”
“姜云昭是怎么知道的?还有那个水袋,她送给我,是不是早就知道水袋里面有问题?她是不是买通了我们院里的人?”
苏曦月一股脑将问题抛出来。
这些问题宋夫人也疑惑,也怀疑过姜云昭,但很快她便否认了:
“不可能,我看着她长大,她一向四肢发达,头脑简单,就是个草包,况且她现在根本没有银子买人做事。”
苏曦月迟疑,又道:“可是祖母还有淮序哥哥,好像对我失望了,他们会不会嫌弃我?”
宋夫人眸子一沉,“不会的,放心,我有办法。”
“那曦月在此谢过姑母了!”苏曦月望着宋夫人一脸孺慕。
“傻孩子,你说什么傻话,就算你要星星月亮,我也会设法摘给你,”
“月儿不怕,我们还没输。”宋夫人抬手,抚着苏曦月的脸蛋温柔不已,“放心,我说了,淮序是你的,这侯府所有一切都是你的,你定要沉住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