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才你故意绊倒本夫人,差点毁了太后的寿礼,该当何罪!”姜云昭指着告状的丫鬟冷冷道。
丫鬟的头摇得像拨浪鼓,“奴婢,奴婢冤枉,奴婢不是故意的!”
“别吵了,没有打碎就好,紫玉观音呢?”宋老夫人不耐烦地问。
姜云昭看向,“春容,快呈给老夫人。”
“紫玉观音在此,请老夫人过目!”春容将紫玉观音双手呈出,“老夫人,多亏了我家姑娘多了个心眼,我家姑娘只端着匣子,奴婢怎将紫玉观音常在袖里。”
春容正好捧着紫玉观音,从门外走进来。
“好,好!”宋老夫人喜笑颜开。
“想不到经过了上次苏嬷嬷之事,还有人敢对污蔑主子,还请祖母为云昭讨个公道,还云昭一个清白!”
姜云昭朝着宋老夫人深深行了个大礼。
苏曦月见状忙打圆场,“祖母,入宫要紧,既然玉佛完好,等回来再处置也不迟。”
“曦月说的对,可别耽误了时辰,这大胆的丫头就交给儿媳处置吧。”宋夫人假笑着附和。
“嗯。”宋老夫人没心思管这些,带着姜云昭匆匆上了马车赶往宫中。
宋夫人狠狠瞪了眼丫鬟,“来人,将这玩意儿重打二十,发卖了去!”
“夫人,您不能这样,奴婢不想被发卖……”丫鬟攥住宋夫人的裙摆,恳求。
宋夫人一脚将人踹开,“没用的东西,一点小事都办不好!”
苏曦月空欢喜一场,攥着手帕,失望又心焦,“姑母,那尊是赝品啊,若是被发现可是大不敬之罪!怎么办?”
“先不管了,曦月你也赶紧出发!”
宋夫人将苏曦月推进去英华侯府的马车。
她又能好到哪里去,太后怪罪下来的罪她承担不起,本来想用一尊赝品陷害姜云昭,却还是失手了。
她命人把真的快马送去给送老夫人,这两千两啊,竟为姜云昭铺了路,只要想到,她的心就疼的直抽抽。
宋老夫人的人拦住了宋老夫人的马车,说明缘由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姜云昭故意问道。
“回少夫人的话,是那丫鬟家中父亲欠了赌债,才想要私藏这珍品卖了还钱。”小厮回道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姜云昭淡淡点头。
宋老夫人神色难看,让李嬷嬷将东西收好。
参加太后寿宴的王公贵族络绎不绝,马车不能进宫,众人纷纷下车步行入宫。
她抬眼扫视四周,只见英华侯府的人小声说着什么,朝她们看过来。
李嬷嬷携礼到礼官处登记被拦住。
“听闻昌平侯府送的是紫玉观音?”
不少人听见,都探头看去。
女子梳着闺阁女子发髻,墨发披肩,头上带着金粉色灯笼头面,双耳带着傫丝镶玉灯笼耳环,胸前带着粉色灯笼璎珞,仿佛行走的财宝。
她一说话,全身闪着琉光,让人不注意都不行,她正是英华侯府的嫡次女,当今太子妃的胞妹殷芙仪。
“是!”李嬷嬷如实回道。
“好啊,昌平侯府好大的胆子,明知太后信佛,竟还敢拿赝品来充当太后寿礼!”殷芙仪呵道。
宋老夫人一听到赝品,心中咯噔,“这位姑娘,何出此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