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臣妇自作主张,求宁王殿下的。”她回道。
殷芙仪心中脸色也好了些。
“哦?此次进宫,可是有所求?”太后问。
“她若是求母后赏赐,母后赏还是不赏?”
萧敬先看向太后,眼中竟是戏虐之意。
“那是自然。”太后沉声道。
“夫人若是有所求,但说无妨,本宫定满足你的要求。”太子也附和道。
“三年前,昌平侯府已经得了天家赏赐,臣妇此次进宫,只是为了亲眼看一眼太子殿下尊荣!”姜云昭回道。
她心知,天家已经赏过了了,若是她再开口提起,那就真成了宋夫人口中的挟恩图报了。
“嗯!”太后满意的点点头。
萧敬先嗤笑道:“赏的是昌平侯府,和夫人你有何关系?天家尽是忽悠人!”
“十七?她与侯府一体,怎的没有关系?”
太后脸上闪过不易察觉的不悦。
姜云昭敏锐地察觉到。
宁王对太后毫不客气,脸上也没有半分笑意,如同对待一个陌生人。
他比她进来的早,但他面前的茶水和点心丝毫未动。
他与太后……
他难道在提防太后?
宁王和太后,他们不是亲生母亲吗?
姜云昭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,这大人物之间的关系实在复杂。
萧敬先轻笑,“你们瞧瞧她的穿着打扮,像是一个侯门主母吗?方才殷姑娘不是还说她穿的不得体。”
姜云昭背脊挺直,静静听着,宁王这是在为他争取个人赏赐?
宁王还真是个大好人!
“殿下,说不定她就是故意穿成这样呢,您瞧她,可有半分局促?她连装都不装呢!”
殷芙仪忍不住道。
萧敬先抬眼,对上殷芙仪,眼神冰冷如同一支利剑。
“她装没装,本王比你清楚!”
他的声音冷漠无情,听得殷芙仪心中一怔。
“殿下……”她呆呆地望着对面的人。
“好,既如此,那哀家再赏一次又何妨,这一次赏到个人,”太后看向萧敬先:“十七,你可满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