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瞒太子殿下,臣妇从邕州回来的路上正巧遇上了宁王殿下,仅此而已。”姜云昭如实回答。
她不能说谎,太子若是想查,很简单。
太子直勾勾盯着她的眼睛,“哦?本宫还以为你与宁王相熟!”
“太子误会,臣妇与他不熟的。”姜云昭再次说道。
“本宫的皇叔一向拒人千里,但对你似乎例外,”太子笑道,“夫人可以多和皇叔走动走动的!”
“殿下说笑,臣妇一介妇人,怎能常与一个外男走动?”姜云昭笑道。
“若是看在本宫的面上呢?”太子笑容消失,变得严肃,像试探,更像命令。
姜云昭面露为难:“殿下,臣妇何德何能,宁王殿下与臣妇云泥之别,臣妇惶恐,臣妇实在做不到啊!”
“做不到吗?”
姜云昭摇头。
太子突然笑了,他双手交握,点点头,“那本宫,便也不强人所难了!”
说着便唤来侍卫,离开侯府。
回到宁安苑,冬青和春容兴高采烈地清点着太子送来的赏赐。
“夫人,咱们真是双喜临门啊!”冬青笑得比花还要灿烂。
“对,有了这些赏赐,等拿回了嫁妆,我们就有钱了!”春容附和。
“嗯,我那天经过了几家成衣铺子,都是现在最时兴的衣裳,夫人,奴婢一会就去给您置办几套。”
冬青道。
“夫人,要不给奴婢也再置办一套吧,我出汗多,衣服不一会儿就臭了!”春容也看向夫人。
姜云昭眼神冰冷,太子想让她接近宁王。
她看向身上的衣裙,太子笃定她和宁王相熟,她总觉得和这衣裙脱不了关系。
不行,她必须想办法去找宁王问一问,她该怎么去呢?
“夫人?”
冬青见姜云昭不说话,又喊了一声。
姜云昭这才回过神,笑道:“好,都依你们!”
“太好了,那我也再添置一套,咱们也是有衣裳随便换的人了!”冬青高兴的手舞足蹈。
“冬青,你去置办,记得给我置办一套夜行衣!”姜云昭认真吩咐道。
冬青不解,“夫人,您要夜行衣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