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麻烦!”严烈三步两步走到姜云昭面前,见四下无人,他上前一把将姜永照扛在肩上,随即一个跃身体,飞向屋顶,接着是跳跃跳跃跳跃。
“喂喂喂,你停下……”
姜云昭被晃得头昏眼花,忍不住喊道。
一刻钟后,到了宁王府,严烈才将人放下。
姜云昭蜷缩在地,半天也没反应过来。
“来了?”萧敬先出声道。
姜云昭看过去,萧敬先今日身着一身玄青色儒袍,腰间仅用玉带系着,倒是平添几分往日没有的慵懒气息,他坐在凭栏处,背对着她正翻阅着一本书籍。
姜云昭看着,赌气般的‘嗯’了一声。
“起来说话!”
萧敬先看着地上的姜云昭蹙眉道,这个女人为何每次都是这般狼狈模样!
“还不是他吓我,我跳墙腿摔了,他扛着我飞来飞去,我现在整个人都不好了,就算你拿刀架我脖子上,我也起不来。”
姜云昭坐在地上,指着严烈控诉。
严烈:“……”
他心虚的别过头,只当没听见。
“你……说呢?”姜云昭揉着脚踝一脸痛苦:“有路不走,你非要飞吗?是想在本夫人面前显示你轻功了得?”
“夫人不轻,用轻功更快!”
严烈说着摸了摸鼻子,仿佛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妥。
姜云昭:“……”
她一直都想学轻功,可恨的是,她恐高!
她朝严烈伸出左手:“你还不过来扶本夫人,难不成想让殿下来扶不成?”
严烈看了眼萧敬先,皱着眉头,不情不愿地走到姜云昭旁边,伸出手,抓起姜云昭的胳膊肘用力往上提。
“哎哟!”姜云昭大声的吆喝一声。
严烈紧张地看向姜云昭:“夫人,你怎么了?”
“完了,本夫人的胳膊被你捏碎了,你使那么大的劲干什么?”
姜云昭没好气的抱怨道。
“属下……”很轻啊!
严烈不敢置信,想要狡辩,姜云昭没有给他机会,“今天这针本夫人扎不了,殿下,你请一个大夫过来吧!”
“怎么,几天了,夫人气性还这么大?”
萧敬站起身,他将书关起,放在一旁,朝她缓缓走来,裙摆随之垂落,迎着夜风轻**。
“不敢!殿下让苏姑娘提前出狱,不就是为了警告我吗?我哪敢有什么气性?”姜云昭笑着道。
只见萧敬先远远停住了脚步,沉声道:“严烈,怎么回事?”
“不可能!”
严烈插话道,“属下亲自去的大理寺按照您的吩咐办的,绝不会出差错!”
姜云昭收回目光,冷笑道:“说起来,前几日,太子殿下还亲自来府,生怕我来麻烦殿下!将他腰间的玉牌赐给我呢!”
严烈一惊:“属下从未去找过太子殿下!”
“我也没说谎!此事殿下一查便知!”姜云昭看向萧敬先,语气严肃,
“殿下,您将府上大夫请来,我教会他,也算是履行了协议上的承诺,以后殿下与我,也再也不用两看相厌!殿下以为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