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床在这边。”冬青扶着姜云昭往相反的方向而去。
姜云昭倒在**,全身如同散架了一般,她快要晕死了,到现在还头昏眼花想吐,她紧闭双眼,伸出一只手搭在额头上。
今日,萧敬先没对她冷嘲热讽阴阳怪气,倒是勉强还能相处。
只是他若是之后都让严侍卫这么接送,她如何受的了?再说,经过从邕州回京的事情,她那点三脚猫不过只是能强健体魄,对于自保或者保护身边的人还差远了。
宋淮序不喜她舞刀弄枪,嫁给宋淮序后,她便没再碰过刀枪,决心要做温良贤淑合格的侯府夫人,想来真是可笑至极。
她得重新把功夫给练起来,还有她曾经梦寐以求的轻功也不能落下。
她现在的功夫,都是小时候,偷看她的父亲练武,这一点哪一点学来的,到底是不到家的,现在有银子了,她得给自己和春容找个武夫子来,重头再学一遍。
想想就兴奋,姜云昭起了个大早,把压箱底的银枪给翻了出来。
说是银枪,其实它只是一根木枪,当年,是她用从姜家厨房偷来的菜刀不知削了多少日夜,才削成的。
她手握银枪,那日在教场,萧敬先的一个动作一个步伐恍若情景再现,历历在目。
她凝神,学着萧敬先的样子,挥枪,摆势,聚力,最后将银枪对着不远处树干用力掷出。
银枪却只擦着树干而过,“砰”地一声,砸向树后面的草堆。
“到底是依葫芦画瓢,不成样子。”
姜云昭自嘲地跑过去,捡回银枪。
冬青起来,担忧的问道:“夫人,你怎么起的这么早,可是哪儿不舒服?”
自从主子受伤后去了邕州,她从未起的这般早过。
春容听见,也连忙询问。
姜云昭摇摇头,笑道:“别紧张,我没事,我闲来无事,练枪呢!”
她又把自己的想法和冬青春容说了。
“夫人想做什么冬青,都支持!到时候,我也要跟着夫人一起练功!”冬青手握拳头雄赳赳气昂昂地笔划。
给宋老夫人请安完,姜云昭带着冬青春容出了门,来到京城比较有名的几家武馆。
一问才知,武馆都需要学生每日报到就学,重点是,他们不收女子,好心的武先生好心,建议她们别白费功夫,直接去寻一个女夫子比较好。
“怎么办?想找一个好的女夫子,简直如大海捞针啊?”
春容顿时犯了难。
“无妨,找夫子之事本就急不来,咱们先去那边买点糕点,天天肚子。”
姜云昭考虑过这个问题,知道这个结果倒也没多失望。
几人来到糕点铺子旁买了几样糕点,却见人群都忘一个方向走去。
“哎,那边发生什么了?”冬青狐疑得踮起脚看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