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,是…是!”
容婆婆点头,支支吾吾道。
“你诋毁本夫人,容婆婆自己的意思呢,还是母亲的意思?”
姜云昭的话犹如一道重击落在容婆婆头上。
“少…夫人,老奴惶恐!”
容婆婆垂下头,不敢看姜云昭,声音微微颤抖。
姜云昭:“嗯?容婆婆可要想清楚咯,毕竟你上有老,下有小的,你就算不为自己考虑,也要为家人考虑考虑!他们历经千辛,从苏杭好不容易搬来京城,可不要因为你的鬼使神差,前功尽弃哦!”
容嬷嬷额头上的汗水,一滴一滴落下,打湿了地面,她瑟瑟发抖,“这…这是…”
“将这嚼舌根的恶奴,关去柴房!”
没等容嬷嬷说出来,宋夫人的声音响起。
容婆婆回头一看,只见宋夫人往这边走来,她即刻松了一口气,闭了嘴。
两个小厮紧接着将人带走。
姜云昭没有阻止,淡笑地对宋夫人道:“母亲来的真是及时,这婆子造谣,弄的侯府乌烟瘴气,我还没审出来,您就将人带走,这么着急吗?”
“你还好意思说,你出去了一天,也不派人回来说一声,让我与你祖母为你担心!至于这恶奴,我自会处理!”
宋夫人皮笑肉不笑,盯着姜云昭,见她完好无损,心中不由失落。
“我去宁王府之事,全府都该知道了呀,母亲觉得我在宁王府会出事?”姜云昭回以微笑。
“行了,没事就好,算我瞎操心好了!”宋夫人咬着腮一字一句道。
“呵,您还带着病,还是莫要过多操劳,再累坏了身子可就不好了,这些琐事还是交给婶婶,您还是回荣华苑歇着,好生保重身子才是!”
“哼!”宋夫人瞪了眼姜云昭,带着人离去。
“夫人,小的忘记说了,您的妹妹云意姑娘,得知您的事,已经回姜家去了!”门房又道。
“嗯,你做的不错,”姜云昭扫了眼门房,“冬青,赏!”
冬青从兜里掏出几个碎银,递给门房。
“奴才多谢夫人!”
门房双手恭敬地接过碎银,等姜云昭走远了才直起身来,咧着嘴,默默将碎银塞进袖中。
“大哥,咱们大夫人怎么这么着急拿人啊?”一旁的小厮不解地问门房。
“还能因为什么?”自然是因为害怕捅破了这层窗户纸啊,门房若有所思道。
这府里上下,谁不知道,大夫人对少夫人厌若敝履。
“你说,这要是少夫人真要出了什么事,这水还不知道得泼的多脏,这是不让少夫人在侯府立足啊!这婆媳之间再关系不好,这么诬陷实在是过火了啊!”
小厮叹道。
门房看了眼四周,“你他娘的给老子闭嘴,你若是这样,这侯府你是不是不想呆了?”
“是是是!”小厮连忙点头。
“夫人,云意姑娘走的未免也太快了!”冬青不满道。
“她大概是觉得我这个姐姐没用,去另奔前程罢了!”
姜云昭不以为然地说。
前世还会惦念那一丝血脉之情,姐妹不亲,她还曾经反思过自己,如今吧,都认清了也看透了,没有期待,所以心中未起任何一点波澜,反倒一身轻松了。
姜云昭回府,容婆子的事情一出,府中流言跟着不攻自破,反而所有人都在看,宋夫人会如何处置容婆子。
宋淮许带着醉意,大兴而归,他特意洗漱了一番,想去宁安苑找姜云昭,刚准备出发,就被荣华苑的嬷嬷拦住:“侯爷,侯爷,夫人让您去一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