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鸡,不是在这吗?”宋夫人疑惑。
“淮序哥哥,别生气,有什么话好好说,姑母为了招待二位贵人,亲自操持到现在呢!”
苏曦月走到宋淮序身旁,柔声相劝。
宋淮序点点头,差点咬碎后槽牙,他匀了匀呼吸,“尤管事呢?让他给我滚过来!”
尤管事以为又要加菜,不敢有丝毫耽搁。
来到客厅见准备了一天的宴席,竟已散场。
“侯爷,这…这怎么回事?”他看着几乎没动的一桌菜满头雾水。
“你还好意思问,我特意吩咐,要用野鸡来招待,怎么就变成家鸡了?”宋淮序拍案大喝。
尤管事吓了一大跳,跪在地上努力回忆着早上主子的吩咐,“野鸡?您没说呀?您只说让我去夫人那去拿鸡!”
宋淮序捏着眉心,“那你拿的鸡就是这个?”
“是啊,这鸡确实是夫人遣人送来的!”
尤管事求救似的看向宋夫人,“当时,表姑娘也在的,说夫人已经定好了鸡,说会遣人送到厨房的。”
“让你去宁安苑拿,你竟跑去荣华苑!”宋淮序目光冷冷扫过宋夫人和苏曦月,“这到底怎么回事?”
尤管事一听整颗心沉了下来,少夫人已被禁足,怎么还让他去?
但他不敢问出口,只好认罪,“都是奴才一时疏忽才铸成大错,求侯爷奴才一次吧!”
苏曦月心中大骇,她还从未见过宋淮序用这种恼怒的眼神看她,她抿了抿唇,红了眼眸:
“淮序哥哥,少夫人被禁足,也不方便出去置办,曦月想着这事情也不难,便安排人去做了,淮序哥哥,曦月…曦月只是想帮你…”
“云昭昨日已经将野鸡带回来了,她根本不需要出去置办。”
宋淮序激动地脱口而出,吓得苏曦月怔在原地。
“淮序,你糊涂,这般重要的事,你怎就突然交给她了呢?她什么性子你不知道?
宋夫人神色凝重,走到宋淮序身边的位置坐下,“昨日她回来明明是空手而归,哪里什么野鸡。”
“不可能!”
宋淮序眼神晦暗,这不可能,他昨日亲耳听见,姜云昭为了他才买的野鸡,她不可能不带回来。
“母亲何必骗你!”宋夫人沉下了脸:“
“这下惹的二位大人败兴而归,为今之计你不该吼曦月,而应该赶紧想想办法,如何给二位大人赔罪去!”
宋淮序敛着眉眼,眸色愈深。
中书令农大人并不是表面上看到那般平易近人,想要赔罪哪有那么简单。
他昨夜就应该先让姜云昭把野鸡送去厨房。
“姑母,曦月没关系的,”苏曦月小心翼翼地拉了拉宋淮序的衣袖,“淮序哥哥消消气,你累了一天了,先用膳吧,填饱了肚子才有力气处理事务!”她说着,亲手为宋淮序盛了一碗羹汤。
见苏曦月软言细语,楚楚可怜,宋淮序沉默了良久,最终还是端起羹汤,喝了下去,
“我去一趟宁安苑!”他说着起身往外走。
“淮序哥哥…”
苏曦月跟着站起身,伸出玉手拉住宋淮序的衣袖,眼含期许,“天色已晚,不如明日再去吧!”
宋淮序开始瞒着她把事情交给姜云昭,他昨日甚至动了圆房的心思,他这是开始把姜云昭当做妻子看待了吗?
都说男人心易变,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,她不能让他再往宁安苑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