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那人,怎么穿着孝服?”
“该不会出了人命吧?”
……
“看什么看,都别看了,都别看了!”门房带着几个小厮出来,驱赶众人。
“求昌平侯夫人,让我兄弟二人带母亲的遗体回去,让她老人家入土为安!”
男子大约十八九岁,他跪在地上的大声哭丧着,白色的孝服遮盖不住他肥硕的身躯,露出底下绿色的衣裳。
他的旁边还跪着一个年幼些的男子,二人面前摆放着用木头做成的简易担架。
“你们就是容婆子的儿子?”门房问。
“是!我乃容婆子的长子,这位是我的二弟。”
年长的男子道。
门房对容婆子的事,自然门清,他不耐烦地摆摆手,
“容婆子对我们夫人不敬,被抓后畏罪自杀,理应丢去乱葬岗,你休要在这里哭喊,惊扰了府上的主子,你担当不起!”
“昌平侯夫人因此小事,逼死我母亲,我们兄弟二人人微言轻,不敢为母亲讨公道,
只求能领回母亲的遗体,求侯爷,侯夫人看在我母亲一辈子在侯府当值,对侯府忠心耿耿的份上,开恩呐!”
年长一些的男子男子伤心欲绝,一下一下用额头撞击着膝前的青石地板。
“一时失言,就赔上了性命?这侯夫人未免太苛刻了吧?”
“是啊,这下人的命也是命啊!”
“哎可怜啊!”
“简直胡说八道!”
门房闻言呵止,他找不到言语来辩,赶紧让人去禀告主子。
小厮为难地问:“大哥,现在这到底禀告哪位主子啊?”
门房和狠狠一拍小厮的头,“这还用问,大夫人二夫人,还有少夫人!”
“是是是!”小厮立刻前去。
他先去了荣华苑。
宋夫人闻言,直接命身边的嬷嬷去门口,领兄弟二人进府认领容婆子的尸体。
小厮不忘门房的指点,又去二人找崔氏,得知崔氏去了宁安苑,便往宁安苑去。
宁安苑内,崔氏告知姜云昭,信已经送到英华侯府。
姜云昭示意冬青,冬青便将一个木匣子放在崔氏旁边的桌几上。
“云昭多谢婶婶帮忙,一点小意思,婶婶莫要嫌弃!”
崔氏看过去,里面是一套头面首饰,她出身商户,一眼就看出来,匣子里的首饰价值不菲,眼冒金光,口里却推辞,
“不过是举手之劳,云昭不必如此客气,这个太过贵重,婶婶不能收!”
“这些都不是什么值钱的物什,您若不收下,云昭这心里就要过意不去了!”姜云昭劝道。
“哎呀,你这孩子,你这么说,那婶婶也不好再推辞了!”
崔氏心中乐开了花,又说起,昨日中书令和吏部尚书二位大人中途离席之事。
“竟有此事!”她故作惊讶。
原来宋淮序竟因野鸡,阴差阳错的罪了中书令还有吏部尚书,难怪昨晚那般生气。
“说谁不是呢,侯爷一怒之下连夜命人将全京城的野鸡都买回来,你猜买回来多少?”崔氏饶有兴致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