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夫人想要清白也可以,来人,将此一干人全部交给大理寺审理!”
“是!”侍卫走向小厮。
“夫人,救我,救我啊,奴才家中还有重病的老母啊……”
小厮一听大理寺,恐惧地哭喊道。
林府医平静地脸上终于露出了惊恐,“殿下,鄙人真不知道她是被杀,鄙人只是个大夫,不是仵作啊!”
“你不是仵作,你为何要判定死因,既然判定了死因,你就要负责!”
萧敬先依靠在椅子上,一下一下地敲击着扶手,他停顿了一下,双眸如利剑,直击林府医,“除非,是有人逼迫你!”
林府医往宋夫人的方向看了一眼,随即垂下眼,放弃了一切挣扎,任由侍卫拖着走。
“回府!”萧敬先起身,拍了拍裙摆上不存在的灰尘,往马车走去。
姜云昭见状,诚恳质疑溢于言表,忙道,“殿下辛苦了这么久,不如进府喝杯热茶?”
萧敬先停下脚步,侧眼扫了一眼姜云昭后回过头,“不必了,本王对热茶不感兴趣,还是把这热茶留给殷老太君吧,她应该喜欢!”
“哦,那殿下慢走!”姜云昭颔首,礼貌道了一声。
殷老太君看向宁王的背影笑了笑,“宋少夫人与宁王殿下交情深厚啊!”
“是宁王殿下热心肠罢了!”
姜云昭不点头也不否认,随殷老太君怎么想。
热心肠?
还是头一回听人这样评价宁王。
殷老太君微笑不语。
姜云昭见她要起身,上前搀扶,“老太君,说好让您来坐坐,实在是云昭失礼,您里面请!”
殷老太君摆手,面带笑意,“看样子,今日你还有的忙,我也没帮你什么,就不给你添乱了。”
“老太君此话言重,您能来,云昭无比感激!”
“感激什么,是我要感激你!”老太君拉过姜云昭的手,拍了拍。
“英华侯府的赏菊宴会如期举办,过两天我就让人给你送请柬,到时候你一定记得来,我等着你!”
“好!那我恭敬不如从命,前去叨扰老太君!”
姜云昭亲自将老太君送上马车。
众人见状,都纷纷散去。
姜云昭准备回去,就听见有人唤她。